換藥的過程中,兩人還不忘詢問蕭爍的情況。
“彭老,蕭爍的眼睛和腿究竟能不能好?”
彭老聞言重重嘆了口氣。
“他的腿倒是好說,經過治療,能夠保住,只是眼睛……”
他頓了頓,眼神黯淡下去,聲音也比之前消極落寞幾分。
“彭老,他的眼睛是不是、是不是……”
好不了了?
兩人心裡清楚,卻誰都不敢將這句話問出來。
他們最瞭解蕭爍,他這個人看起來沒心沒肺,其實最敏感。
也許從小父母雙亡,導致他沒有安全感。
直到進了部隊,結識了一幫交心的好兄弟,他才逐漸把部隊當成了自己的家。
如今他受了傷,不知道還有沒有好的可能。
要是一輩子失明,要離開部隊,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謝硯北不甘心地望向彭老和曾老。
面對他們兩人殷切的目光,彭老和曾老不忍對視,默默轉過頭去。
“辦法的確有,現在國外有一種手術,可以移植眼角膜,只是這種手術的技術還不成熟,稍有不慎就會有感染的風險,自願捐贈的人少之又少,更別提國內的眼科醫生又非常稀缺,所以想要痊癒……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彭老邊說邊嘆氣,聽到他的話,大家都紛紛陷入沉默。
謝硯北和沈淮之相視對望,皆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濃濃的難過和惋惜。
甚至有些難以想象,蕭爍那麼驕傲的人,該如何承受這些。
真怕他會鑽牛角尖,想不開。
謝硯北抿唇,眼底是對蕭爍滿滿的擔憂,甚至比自己曾經腿傷絕望的時候更令人難過。
他至少還有紀輕舟在身邊,蕭爍卻只有孤身一人。
部隊辦公室內。
肖老爺子將茶缸裡撒了點茶葉,拿起暖壺,隨著熱水注進去,醇香的茶葉味道飄滿整個房間。
“老程、老劉,要不要一起來點?”
趁著熱氣,他抿了一小口。
程老爺子和劉老爺子也不客氣,紛紛把自己的茶缸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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