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一家人閒下來。
紀輕舟在睡覺之前把家裡所有的飲用水都換成了靈泉水。
葉瀾清最近的發病率明顯降低了許多,她基本上很少有犯糊塗的時候了。
有的時候兩週一次,有的時候一個月也不見得有一次。
“輕舟,你晚上臨睡覺之前好好地泡一泡腳,晚上還能睡個好覺,我看你最近奔波,你這是頭一胎,難免要辛苦一些。”
晚上葉瀾清從房間裡出來,打了一盆熱水,說著就要幫紀輕舟洗腳。
紀輕舟有些受寵若驚。
她連忙接過葉瀾清手裡的水。
“媽,這些天您才是真的辛苦,我們這一大家人吃穿住用都要您操勞,這些事阿硯來就好,您好好休息休息。”
她正說著,謝硯北剛好從外面進來。
他手上還拎著買回來的水果:“媽,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有休息?”
原本兩個人是要睡覺的,紀輕舟忽然想吃酸甜的。
他繞著附近走了三條街,才買到了橙子。
好在是在京城,如果是在白雲村,一時半會兒的恐怕是找不到水果的。
葉瀾清擺了擺手:“要睡覺了。”
她剛要起身,紀輕舟又一隻手拉住她的胳膊。
“對了媽,您最近感覺自己的身體怎麼樣?我當初給您的藥,您有堅持吃嗎?”
紀輕舟不說,葉瀾清幾乎都快要忘了這件事情。
這幾天她在這個家裡找到了自己的價值,每天第一件事就是去菜市場砍價買菜。
然後在廚房裡大展身手,享受著一家人的誇讚。
她忙得不亦樂乎,哪裡還有時間生病?
“我身體好得很,你們只用忙工作就好,你給我的那個藥我一直吃著呢,我看效果就很不錯,可有一陣子都沒有犯病了。”
自從來了京城,眼瞅著也快要小半個月的時間,可是她人不糊塗,記性也沒有變差。
說著說著,她眼前一亮,有些激動地握住了紀輕舟的手。
“輕舟,我這是不是已經好了?”
其實對於以前的病情,葉瀾清也並非完全不知道。
在村子裡的時候郭慧總是明裡暗裡說她是個神經病,又說她是瘋子。
完全糊塗的時候她當然不覺得傷心,可她為數不多清醒的時候,也是在自責中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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