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日子就好像又回到了從前那般。
在白雲村的時候,雖然日子確實艱苦。
可紀輕舟好像有很多辦法能夠讓條件更好一些。
“她身上總是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創造力,而且,她一個小姑娘敢跟你們一起上戰場,你就能知道她有多勇敢了。”
紀清婉滔滔不絕,要不是因為自己文筆有限,她都恨不得給紀輕舟出一本書。
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詞彙全部用來形容她,一點都不為過。
蕭爍被她逗笑:“這麼說的話,我還真是有些好奇,這麼優秀的紀輕舟,怎麼就讓謝硯北這個萬年不開花的木頭給撿到寶了。”
又說起來謝硯北,紀清婉撇了撇嘴。
“哼,他這個人就是一塊木頭,你一點都沒有說錯,輕舟懷孕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都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那可是在戰場上,一不小心,算了,等孩子出生我再找他算賬。”
蕭爍哭笑不得,相比起紀清婉剛剛對於紀輕舟的讚不絕口,到了謝硯北這裡,怎麼好像就有一種奪妹之仇?
“我覺得你說的對,他這個人死板又木訥,你妹妹能喜歡上他,我都覺得很驚訝,你不知道,他暗戀了你妹妹多少年,現在終於抱得美人歸,不知道有多麼開心呢。”
紀清婉驕傲地揚了揚頭。
“暗戀輕舟的人可多了去了,當年就有不少她的追求者,不過那些人還不如謝硯北,一個個的眼睛都長到了頭頂上,就他們那種人,我腳趾頭都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根本就配不上輕舟!”
蕭爍跟著紀清婉一起吐槽謝硯北,兩個人有了共同話題,聊得就格外順利。
打開了話匣子,兩個人彷彿認識了好多年的朋友一般。
從謝硯北的身上又扯回到了紀輕舟的身上。
最後又談到了在白雲村,說到了他們在戰場上。
蕭爍臉上的笑容不減,可是心裡卻已經有了較量。
面前的姑娘並不是他要找的心上人。
當年的那個姑娘,和他一樣是個孤兒。
無父無母,寄人籬下。
面前的姑娘十分健談,說到妹妹和父母的時候更是言語間洋溢著驕傲。
她生活在一個幸福有愛的家庭當中,和他要找的那個人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生。
哪怕是感覺相似,可的確不是他心裡的人。
和蕭爍相談甚歡,紀清婉心生歡喜,完全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
走廊裡,謝硯北和紀輕舟從蕭爍的主治醫師那裡出來,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t波瀾。
“蕭爍目前的狀況已經穩定了,軍區內部醫院那邊可以聯絡了。”
紀輕舟看了一眼蕭爍的病歷報告,他上面的各項指標都已經趨於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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