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輕輕柔柔的,還很嬌,紀輕舟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收一下,不用在我這裡搞那一套!你說話正常一點行嗎?我快受不了了!”
濃墨重彩的夜色下,紀清婉分明看到紀輕舟紅了的耳朵。
拋開之前的那些誤會不談,她對紀輕舟一直都有些嘴硬不想承認的崇拜心理。
不論是在專業上,還是在人際交往上,她永遠都像是一個太陽,有用不完的精力。
“輕舟,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
紀清婉忽然變了語氣,紀輕舟在她傷口處的繃帶上打了一個蝴蝶結,漫不經心地回應。
“你可別再說爸媽區別對待了,這些年我都看在眼裡,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得太多,害得我差點成為你眼中釘肉中刺。”
紀清婉認真地糾正她:“我不是說這些,我是說你個人的能力,你好像不管在哪個領域都很優秀,只要你想做,就一定會成功。”
其實恭維的話聽了很多,紀輕舟的耳朵都快要生出繭子,好聽的話也有了免疫力。
可是紀清婉這樣說,她並不反感。
某種程度上來講,她確實算得上幸運兒。
或許是這本書裡的設定,她做有些事情的確可以不費吹灰之力。
可同樣,有些事情,她就必須竭盡所能。
比如,覺醒的意識,執意要改變的命運。
紀輕舟淡淡道:“或許有一天,你會發覺只有你才最合適的領域,我又不是什麼大羅神仙,總有我辦不到的事情。”
紀清婉歪在她的肩膀上,嬌嗔著嬉笑:“那我就好好地觀察,看有哪些是你不擅長的,我避開你所擅長的,這樣我就輕鬆多了。”
紀輕舟剛要點頭,就聽到身後一陣窸窣。
“輕舟,紀姑娘。”
謝硯北的聲音傳來,紀輕舟幾乎是本能反應的站了起來。
哪怕腿不是很方便,她也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揮了揮手。
“阿硯,我們在這裡。”
得到了回應,謝硯北一行人匆匆趕去。
紀輕舟臉上還有泥土,身上也髒兮兮的。
紀清婉的情況要更糟糕一些。
兩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謝硯北t的眸色深沉。
“你們受傷了,現在情況怎麼樣?”
紀輕舟搖了搖頭,右手拉住謝硯北的手:“我給自己和姐姐都做了處理,我不要緊,只是姐姐體內還有一顆子彈,需要儘快取出來,那個敵特還在坑裡,已經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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