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我做什麼?說好的避嫌。”
一看她喘氣這麼快,謝硯北擔心她身體太弱,當即沒了別的想法。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有話直說:“你不是喜歡姓江那小子嗎?他又惹你生氣了?”
紀輕舟擦了擦泛紅的唇瓣:“跟他有什麼關係?我才不喜歡他。”
她倒是發現了一件事,謝硯北之前很少回村裡來,怎麼對這些事情這麼清楚?
此時外面傳來一陣響動。
“就是這裡!娘嘞,紀知青不會出事了吧?”
“紀知青是最有機會返城的,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人盯上了她,這可咋辦?她的家人哪能同意她嫁給咱這些鄉下泥腿子!”
這高音大喇叭,不是鄭淑雲又是誰?
江賀的聲音傳來。
“不可能,她這麼清高的女孩子,絕對不是自願的,她被強迫了!”
謝硯北給紀輕舟披外套的動作一頓。
他儘量平靜地看向紀輕舟,卻沒發現她任何的反應。
她居然不在意江賀?
謝硯北拿不準紀輕舟的想法,語氣生硬道:“我給了你先離開的機會,留下來會跟我扯上關係,你想清楚了嗎?”
“再等半分鐘,他們就會看到你衣衫不整跟我在一起,不過你可以把責任全都推給我,我來善後。”
紀輕舟深深看了謝硯北一眼,這個年代流氓罪重則死刑。
她上一世沒有逃跑,這一世也不會。
“我早就想好了。”紀輕舟沒好氣地裹緊男人的外套,“你一會兒聽我的就好。”
她用力按了按中衝穴和四神聰穴,強行將身體裡不適的感覺壓下去。
謝硯北看著護在自己身前的纖細背影,眼裡閃過些許異樣。
之前的紀輕舟滿心滿眼都是江賀,從未關注過謝硯北,但是他卻已經注意她很久了。
這兩年,部隊裡只要有假期,他得空都會回來。
眼前的紀輕舟和之前相比,好像不太一樣了?
捉姦的隊伍剛走過來,紀輕舟一轉身來到謝硯北身側。
她抱著他手臂,弱小可憐無助道:“阿硯,我頭好暈,你先帶我去衛生所好不好?”
謝硯北還沒開口,就被紀輕舟一個眼神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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