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輕舟一句話讓假哭的鄭淑雲抖了抖。
她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她和“那人”的原計劃是讓這群人裝下樣子,欺負完紀輕舟就趕緊離開,免得查到她頭上來。
現在可好,半路殺出個謝硯北,拖著受傷的腿都能把人全都打暈了!
紀輕舟冷笑:“我好歹也是跟著彭醫生在公社衛生院工作的,你今天在我水裡加的東西,彭醫生只要一驗就知道。”
“我和阿硯情投意合,一直都以結婚為前提處物件,他已經給部隊打了報告了。”
“今天如果不是他護我,我的清白早就被你們毀了,你還敢在這裡汙衊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江賀心頭一刺,剛得知紀輕舟沒被謝硯北佔便宜的喜悅沒了。
都怪鄭淑雲這惡毒的鄉下女人,讓紀輕舟“被迫”說出這種話。
她哪裡是跟謝硯北情投意合?
她只愛他這個青梅竹馬!
“鄭淑雲這是不要命啊,敢做t這種事情,幾個頭都不夠吃挨槍子兒啊?”
“也不知道老鄭是怎麼教養她女兒的,一天到晚農活幹不好,居然還教唆無賴汙衊下鄉知青清白,死罪一條啊!”
在眾人的目光中,鄭淑雲腿一軟,差點給跪了。
“我沒有!紀輕舟!你不要胡說八道害我!”
“麻煩點長幫我報個警,請公安同志來一趟。”紀輕舟紅唇一勾:“誰說的是真的,查一下就知道。”
正好兩道身影推門而入,一個是擔心紀輕舟匆忙趕來的彭老醫生,一個是村裡快四十歲還討不到媳婦的趙明傑。
趙明傑一看鄭淑雲跪在紀輕舟面前,泣不成聲。
想到她平日裡給他說過的,這狐媚子知青的“真面目”,怒火中燒。
“你這賤女人,竟敢讓她給你跪下!”
趙明傑塊頭很大,此時跟一頭髮怒的牛似的,一下子猛衝過來。
紀輕舟還記得謝硯北腿腳不便,要拉著他一起側身躲開。
沒想到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影直接擋在她身前。
眾人都沒看清楚他的動作,就見男人都沒動半步,一齣手就把趙明傑給放倒了!
“砰”的一聲,趙明傑倒在地上,掀起一陣塵土,摔了個七葷八素。
他連喊孃的力氣都沒有,謝硯北已經蹲下身子,冷臉把他按地上,雙手反剪在背後。
謝硯北冷聲道:“鄭淑雲的事情,你倒是挺關心。”
紀輕舟瞥了臉色蒼白嚇得快尿出來的鄭淑雲一眼,熱心戳破她最後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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