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期待的目光,他像是被蠱惑一般,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謝硯北一隻手握成紳士手,即便是不可避免的肢體接觸,也在儘量的和她保持著距離。
察覺到這男人的緊張,紀輕舟無奈嘆一口氣。
畢竟他倆現在才正式接觸一會兒,在別人眼裡她都是喜歡江賀的。
謝硯北自然是不可能迅速放下心結,總要給他一些時間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往前半步的謝硯北變了方向,紀輕舟一隻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阿硯,你家不是就在前面嗎?還要去哪裡?”
紀輕舟的話,倒是讓謝硯北一頭霧水。
他一隻手指了指自己朝向的方向:“知青點不是在那邊嗎?現在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紀輕舟搖搖頭,往謝硯北家的方向去。
“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多走路了,反正我們都決定要結婚了,在你家也沒關係的,今天晚上我睡你家吧。”
這年頭,事實婚姻也算數,很多人辦個酒席沒領證也算結婚了。
她說著,沒給謝硯北反應的機會,邁開腳步,就走出去了兩米。
謝硯北快步跟上:“我家很比較簡陋,你平時住慣了知青點,肯定不習慣的,我還是先送你回去。”
他家裡和才修小几年的知青點比起來,相差太遠,甚至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
唯一的一張床,還用磚頭在下面撐著。
前天風大,他剛剛用透明膠帶給塑膠布封上的窗戶打了補丁。
雖然確實不進風了,可實在不能待客。
尤其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
紀輕舟腳步沒停下,她笑得甜甜:“簡陋怎麼了?我又不是什麼資本家的大小姐,沒那種做派。”
“我既然決定要嫁給你,當然就要跟你一起,你能住的我為什麼住不得?”
話音未落,紀輕舟又道:“我今天都說了,我們在自由戀愛,我住在自己物件家裡,誰敢說什麼,我就當面罵死她!”
紀輕舟要是畏懼人言,就不會在鄭淑雲帶著一群人去捉姦的時候大大方方承認和謝硯北的關係了。
“好了,聽我的,我今天晚上先住在這裡。”
“明天還要麻煩你幫我過去搬東西,知青點我有不少東西呢。”
謝硯北一時不知道要回應什麼,看著紀輕舟歡快的步子,他扣住了她的手腕兒。
“輕舟,我們確實是口頭定了婚約,但是真的住在一起,我家只剩下一個房間,你考慮清楚了嗎?”
他不知道紀輕舟為什麼忽然跳躍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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