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她才去衛生院找謝硯北。
“目前你的傷口還正處在恢復期當中,需要一些時間,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定要提前打招呼,今天你就先住在這裡看看。”
彭老爺子重新切開了謝硯北的傷口給他進行了治療。
在切開傷口之前,彭老清理了衛生所裡一間雜房,目前兩個人就住在這裡,倒是沒有什麼妨礙,只是辛苦紀輕舟每天都要來送飯。
今天換過藥之後,彭老在旁邊也支了一張床。
謝硯北目前的狀況需要時時刻刻地被人注意著,紀輕舟終歸是一個姑娘,兩個人不太方便。
身為一個醫生,彭老爺子在這裡照顧病人是最合理的。
謝硯北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有些感激地點了點頭。
“謝謝彭醫生,這段時間辛苦您了。”
彭老不太在意地揮了揮手:“都是我應該做的,更何況你同樣也是為國家做貢獻的人,我總不能看著曾經的英雄就此沒落。”
謝硯北剛要說話,就聽到外面有一陣腳步聲。
知道是紀輕舟,他轉過頭去瞧,恰好紀輕舟身邊還跟著上河工回來的工人。
“彭醫生,您快看看,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這手癢得厲害,回去之後拿鹽搓都不管用,今天更是疼得連鋤頭都拿不起來了,再這麼下去,恐怕是要耽誤進度的。”
男人伸出自己的手,兩隻手被凍得通紅。
上面t還有老繭,很深的裂口在手上蔓延,大大小小的傷口幾乎快要數不清了。
彭老只看了一眼,就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你的手是凍傷,最近這兩天先緩一緩,以後在外面工作儘量戴上厚手套,你過來,我去給你配一副藥。”
男人連忙跟在彭老身後,紀輕舟把從家裡拿過來的飯菜擺在桌子上。
謝硯北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遲疑道:
“現在已經開始上河工了嗎?怎麼沒有人過來通知我。”
紀輕舟把飯菜一一的都擺在了桌子上,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謝硯北。
“你現在是病人,大小也算是剛剛做了一個手術,於情於理,你可以在這裡休息,現在河面剛剛凍了冰,外面又冷得厲害,大家都顧及著你的身體,當然也就沒有人過來通知你。”
謝硯北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心裡越發覺得不舒服。
他看了一眼自己被裹成了木乃伊的腿,還是決定要和大家一起上河工。
“別人能幹的事情,我一樣也可以的,從明天起,你不用再幫我送飯了。”
紀輕舟知道他的倔牛脾氣又上來了,看了一眼他現在的模樣,無奈了。
“你現在什麼樣的狀況,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就連你自己下地走兩步都困難,還想著要和別人一起去挖河道,等你的身體好了不行嗎,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較那個沒用的勁兒。”
聽得出來紀輕舟是有些生氣了,謝硯北連忙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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