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參謀長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侵略者趕到祖國的石碑界之外,任何想要侵犯我國領土完整的人,都是妄想!”
程參謀長一臉欣賞。
年輕人血氣方剛,都是有血性的。
雖說這些後輩沒有經歷過長/徵,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扛在他們肩上的任務,同樣不輕。
切斷了通訊器,程參謀長手拍在謝硯北的肩膀上。
“硯北,你的能耐我知道,但是先前你的腿受了傷,你剛新婚,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讓我沒辦法跟你的家人交代。”
想到紀輕舟通紅的眼眶,謝硯北的神色中閃過一抹不忍。
他堅定的點頭:“是!”
蕭爍臉上還有灰塵,他咧嘴一笑,英俊的臉上露出一排白牙,格外顯眼。
“參謀長放心,他剛剛新婚燕爾的,才不捨得就這麼死了,再說我們兄弟多少年了,就算是我一命換一命,也不能讓他就這麼沒了。”
謝硯北一隻手重重的拍在他的後背上。
臨出行的人,最忌諱的就是說這些晦氣的話!
謝硯北冷臉:“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都得好好活著!”
程參謀長點頭,在沙盤上插了一枚小棋子,他的手指向棋子的方向,面色凝重。
“這次還有一個任務,除了要打退侵犯我們的敵人,還要把我們同胞的遺骨帶回來。”
他臉上有些悲痛,雙拳緊握,撐在了桌子上。
“我們的同胞都想要落葉歸根,他們的家人還在等著他們,目前我們已經失蹤了上百名人員,其中還有被俘獲的新兵,大多數都才十七八歲。”
說著,程參謀長嘆了一口氣,他坐在座位上,神色有些疲憊。
外面的天氣寒冷,風裡好像裹著冰,能直直的吹進人的骨頭裡。
比風更冷的,是遠遠抵達不了的家書。
“戰爭剛起,通訊閉塞,我們戰士的家人給他們寫的家書無法抵擋到他們的手裡,一封家書值千金,我們必須要想辦法安撫軍心,也要讓軍屬放心。”
那些戰士們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組織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
可是戰場上的每一個戰士都是上有父母下有妻兒,每時每刻不受著家人的牽掛。
謝硯北和沈淮之互相看了一眼,因為心裡有著牽掛的人,所以知道聯絡不上對方的時候會有多著急。
他們一面選擇了祖國,可另外一面又不想辜負家人。
這種複雜的情緒,他們感同身受。
想到丁亮,謝硯北語氣堅定:“參謀長,我們一定會把我們的同胞帶回國,不論多長時間,不論多麼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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