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耀幾人很識相地先離開了。
紀輕舟將筆揣回胸前的口袋。
“想問什麼？”
蕭爍雙手糾結地扣在一起，試探地問。
“清婉她……最近還好嗎？”
紀輕舟笑笑，和他打太極。
“什麼叫好，什麼叫不好呢？我想你們對這個字的定義可能不太一樣。”
“很抱歉，我沒辦法回答你，除非你問得更明確些。”
蕭爍抿了抿唇。
“我是想問，她最近情緒還好嗎？一直在學習嗎，沒生病吧？”
紀輕舟開展敷衍大法。
“情緒也就那樣，學習也還那樣，身體……嗯，就那樣。”
她才不告訴他呢！
說到底，是他當初的拒絕傷害了姐姐，讓他急上一急也是應該的！
蕭爍即便再傻，此刻也聽出來紀輕舟是在敷衍他了。
他更沉默了，點點頭，只道了一句。
“謝謝。”
紀輕舟用鼻音哼了一聲“不用謝”，轉身就走。
*
時間轉眼到了月底，蕭爍的二次手術如約進行。
相比於第一次手術，這一次就簡單多了。
很快，手術大獲成功，蕭爍被推回了病房，只等麻藥勁兒過。
紀輕舟像是終於卸了身上的擔子，一身輕鬆。
正準備好好休息一下，葉文耀興沖沖地走了進來。
“紀醫生，剛剛院長傳來訊息，說幾家權威論壇都邀請我們去開講座，說一下這次手術成功的經驗。”
正說著，彭老和曾老也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輕舟啊，這兩場手術做得可是相當成功啊！”
“現在這件事兒已經傳遍了醫學界了，這可是眼科領域相當大的突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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