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譚婉鑰如同往常一樣上班,她剛剛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裡,發現陳衛正坐在那個位置,她不禁微微皺眉。
一般來說,對方一大早等在這裡,一定是有什麼著急的事情想要說。
“陳主任,是新出現什麼難辦的案子嗎?”譚婉鑰問道。
陳衛搖搖頭,猶豫了一下,又點點頭,“確實出現了讓人覺得難辦的案子,而且這個案子跟你有關係。”
譚婉鑰眉頭一皺,不明白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主任,你要是有什麼事情請直說,沒有必要跟我兜圈子。”
陳衛笑了笑,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來到譚婉鑰的面前。
“婉鑰,你也知道,自從錢繼海律所來到了射洪市之後,搶了我們好幾個大公司的法律顧問,我們律所現在內憂外患,日子沒有那麼好過了。”
譚婉鑰皺眉道:“你來這裡僅僅是想要給我說這個?陳主任,嚴格說來,我也是一個打工的,關於律所經營的問題,你不應該來找我說,你要是想讓我給你什麼建議的話,抱歉,我沒有任何的建議。”
陳衛表情尷尬,譚婉鑰說話果然是不留任何的情面。
他輕輕咳嗽一聲說道:“婉鑰,其實今天我過來就是找你商量一個事情,要是辦妥,我們律所能夠拿到一年八百萬的代理費,這對我們律所來說也算是及時雨。”
“什麼事情?”
“其實這個事情很簡單,就是關於你銀行官司。”
譚婉鑰眉頭一皺,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你想要怎麼做?”
陳衛說道:“銀行的那個官司,你是不可能贏的,你的對手是錢繼海,而且局勢對他有利,關於銀行借錢還想不還這種情況,全國上下有幾個案子勝訴過?所以,我覺得婉鑰你不必糾結這個事情。”
譚婉鑰凝聲道:“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沒有必要跟我彎彎繞繞的,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陳衛沉聲道:“我想讓你打輸這個官司,事成之後,西南銀行射洪分行會跟我們籤一份一年八百萬的法律代理合同。
如果簽訂成功,這其中有你的一份功勞,我願意一年拿出一百五十萬作為你的分成獎勵,你看怎麼樣?”
譚婉鑰心裡一震,她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讓她放棄這個案子。
“陳主任,你是想讓我故意輸掉這個案子?”
陳衛笑道:“怎麼能是故意輸掉?這個案子想要贏本身就很困難,你要是輸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算你竭盡全力,最終的結果仍然是輸,所以為什麼不順其自然?”
譚婉鑰心裡有一團怒火在燃燒。
“陳主任,這種違反良心的事情我不會做,也不可能做,不要說你給我一年一百五十萬,就算是你將八百萬全部給我,我還是同樣的話,這個案子,我會竭盡自己的全力維護我的當事人。”
陳衛眉頭一皺,沉聲道:“婉鑰,你怎麼就是油鹽不進呢?我知道,你有你的職業道德,職業理想,但是你別忘記了,我們還是要生存的。
成為律師,確實不能只為了錢,但是人總不能吃飯都成問題吧?”
譚婉鑰凝聲道:“陳主任,你現在是沒有飯吃還是怎麼了?我們律所是已經經營不下去了?就算是經營不下去,我們就能夠為所欲為,不顧法律?不講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