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經理額頭冒著冷汗,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今天你將事情說清楚,要是說不清楚,就不要離開這裡了。”周逸聲音陰沉,大堂經理一聽,打了一個寒戰。
他明白,眼前兩位都是惹不起得主。
他嚥了一口唾沫連忙道:“我說,我什麼都說。那個雪梨確實是我們這裡的服務員,但是一個月前,馮少將她帶走了。
我……我實在也不知道怎麼辦,專門去問了我們酒店老闆。
結果酒店老闆告訴我,讓我不要管這件事情,並且給我拿了一筆錢,就說當雪梨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周逸眼神微眯,已經知道了大概的情況,看來酒店老闆也是站在馮軍那邊的。
馮軍帶著一個妙齡少女離開,一個月都沒有回來,指不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周逸不知道還好,既然已經知道了,那肯定是要管一管的,要不然這些傢伙一天天的實在太囂張了。
秦小濤對著大堂經理怒道:“你還是個人嗎?自己員工被抓了都不報警,還收錢說沒有這個人,你這麼做缺不缺德?”
大堂經理一聽,欲哭無淚的說道:“秦少,我們……我們只是小人物,遇到這種事情,我能怎麼辦啊?要是馮少知道我報警,肯定會收拾我,我又沒有什麼背景,到時候就算是我在京都消失了,估計都沒有人會在乎我,我……我也只是想要好好的活著啊。”
秦小濤看到對方那個樣子,不屑的說道:“別給自己的無能找理由,你不過就是自私自利而已。這段時間,你給我好好保護小晴,馮軍要是再來找她的麻煩,你立刻給我打電話,聽到沒有?”
大堂經理哪敢不聽?連連點頭。
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周逸和秦小濤都沒有心情吃飯了,他們都離開了酒店。
秦小濤主動請纓開車將周逸送回去,最主要的是,他還想要聊一聊自己二姐的事情。
秦小濤開著車,過了新城區,前方便是龍鳴山。
車子行駛在山上,秦小濤皺眉道:“明天晚上的宴會上,我一定要好好詢問周雷這件事情。”
“宴會?”周逸看過去,有些不解。
“對啊,明天晚上可是孫家老爺子的宴會,到時候全京都的名流都會去參加。
畢竟現在的孫家,可是和我們秦家齊名的,大家都得給孫家老爺子一個面子。
說實話,我討厭這種宴會,大家在一起喝酒吃飯只不過是阿諛奉承,討論生意之類的,我根本融入不進去,我還是更喜歡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玩。”
周逸眼神微眯,那麼重要的宴會,裡面肯定有很多的人參與。
“你想一想,有沒有可能,透過宴會里邊那些人的關係,能夠見到你的二姐?”他問道。
秦小濤一聽,想了想,連忙說道:“說起來,還真有可能會有人能夠幫到我們。只不過那個人我不熟。”
周逸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也許這就是 一個突破口。
“你給我說一說那個人。”
秦小濤想了想說道:“我對那個人也不怎麼了解,他是森暗監獄的典獄長,叫賀前陽,大概四十多歲吧,戴著圓框眼睛,長得有些消瘦。我是隻知道那傢伙喜歡參加聚會,之前我奶奶的聚會他也來,應該是一個很擅長交際的人。”
周逸眼神微眯,這個叫賀前陽的人就是突破口,說不定能夠從對方的身上找到見秦涵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