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歌黛眉輕蹙，微抿著唇，眸光溫柔而又帶著惋惜。
彷彿真的是為了那套茶具心疼不已。
盛亦棠卻是一愣。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總覺得她的這位“婆婆”似乎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剛才鬧得那麼大都不吭一聲，偏偏等她把人解決完了才出面整理殘局。
究竟是礙於情面不方便開口，還是根本就……
“媽媽！”
盛言揪住她的手指，打斷了她的思路。
“媽媽，我們快去幫太爺爺拿東西吧。”
小姑娘仰著頭，目光近乎祈求地看著她。
——嗚嗚！她一點也不喜歡這裡！她想回家！
盛亦棠立刻把什麼都拋到腦後。
“言言乖，先讓哥哥帶你去找大白玩兒好不好？”
大白？
蔫蔫的小揪揪立刻滿血復活。
“嗯！”
兩個孩子走後，盛亦棠撿起地上一片碎瓷，暗暗記下它的花紋。
“讓傭人收拾就可以了。”
餘歌看她一眼，動了動唇，卻是沒多說什麼。
恰好房管家走進來。
“夫人，兩位太太在送往醫院的路上已經醒了，吵嚷著要下車回海城。隨行護士檢查沒有大礙後，便讓她們離開了。”
“知道了。”
餘歌眸光未動，只輕輕點了點頭，“準備兩份禮物送去海城吧。”
“是。”
盛亦棠覺得抱歉。
只是如果重來一次，她還會這樣做。
餘歌似是沒看出她的侷促，“你不是還要去給爸爸收拾冬衣？”
“是，那我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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