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辭風起身便走。
他是腦子生鏽了才會在這裡聽他胡說八道!
“哎哎,別走啊!科學都是實踐出來的嘛!這才只是假設環節,我們還沒求證呢!”
男人駐足,聽到自己磨牙的聲音,“如何求證?”
“找兩個不同樣本,分別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樣本?
試一下?
紀辭風深吸口氣,撥通某個號碼。
“伯母,您上次託我給寅生安排的相親,女方已經準備好了。”
身後傳來某人哀嚎。
“我為你的性福奔波勞碌,你卻把我往火坑裡推?資本家果然都是沒有人性的!嗷!”
……
回到紀宅,紀辭風將自己關進浴室。
冰涼的水滴砸在眉心,似星火四濺,一如四年前的那個晚上。
破廟。
呻吟。
如窗外月色般清冽的她的味道。
那是盛南月嗎?
他為什麼一點都想不起來。
他只記得醒來後,盛家拿著他們滾在一起的照片上門,而她也有了他的孩子。
母親驗過小舟的DNA,的的確確是他的種。
可既如此,為何他會對她的親近同樣那麼排斥?
水流順著下顎滴落,腦中突然出現另一張臉,小腹竟有了暖流。
紀辭風猛地睜開眼。
“求證......”
不。
盛南月是他孩子的母親。
不能讓她進紀家的門,他已經是對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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