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老宅。
盛南月侷促地等在門口。
這麼多年,她只有在週六才被允許探望兒子,平時除非老爺子點頭,否則別想踏進這大門半步。
等了半晌,餘歌終於露了面。
“伯母!”盛南月忙走過去,“伯母您一定要相信我,昨天的事真的和我沒有關係,我也是受害者!”
烈日下,女孩臉上還帶著幾道血痕,當真是我見猶憐。
餘歌卻幾不可查地蹙起眉。
昨天辭風就只在家裡吃過東西,去公司的路上便覺得不對勁。若說和盛南月沒關,打死她也不相信。
只是,這孩子也是出於一片心。
“天氣這麼熱,你先回去吧,我會和辭風說的。”
盛南月這才破涕為笑,“謝謝伯母!”
從紀家離開後,盛南月想了想,還是撥通了紀妱的電話。
“阿妱,我聽伯母說你哥身體不舒服,怎麼回事呀?”
“感冒而已,沒什麼大事兒。”
紀妱正在做術前準備,隨口道,“今天一早他還帶人去西埔考察了呢,還從對家挖了個設計師當顧問,神神秘秘的。”
盛南月有種不好預感,“對家?什麼對家?”
“就是新星呀,聽說是因為爺爺很喜歡那個人的方案,所以我哥特聘了她當顧問。哎呀不說了,護士在催我了,先掛啦!”
盛南月掉頭就往西埔的方向去。
怎麼會這樣!
紀少怎麼會聘請盛亦棠做顧問?!
她絕對不允許他們在一起,絕對不行!
她打給萬尤蓮,迅速說了緣由。
“媽,你快想想辦法!”
“你別急,讓我想想。”
萬尤蓮踱著步,很快有了主意。
“我聽你爸說,西埔那個地方民風剽悍,這次政府徵地很多人都不願意走。你去銀行取些錢,找到那些人,乾脆來個一不做,二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