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深夜的山林,盛亦棠卻覺得車裡的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高……
都怪那狗男人,幹嘛這麼看著她!
偏偏這傢伙還絲毫沒有被埋怨的自覺,招手示意她坐到他身邊去。
“幹嘛?”
盛亦棠抱緊女兒,警惕而嗔怪地瞪著他。
像極了林中探頭探腦的小獸。
唇畔溢位一絲輕笑,紀辭風故意板了臉。
“你不是要給我包紮?”
剛才的電話他可是都聽到了。
他又指著兩個小腦袋,“少兒不宜。”
……
盛亦棠血液上行。
雖然知道他說的是“畫面過於血腥少兒不宜”,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就不能說話說全嗎?!
紀思舟已經迅速行動,不僅自己躥的飛快,還拉著妹妹一起躥。
兩個小傢伙乖乖在角落坐好,只佔據了不到1/3的地盤,堅決把中間的好位置讓給媽媽。
盛言還有些懵,“哥哥,我們這是幹嘛呀?”
“乖。”
紀思舟摸了摸妹妹的劉海兒,“爸爸媽媽要幹正經事。”
“哈哈哈哈!”
黎禾爆笑,拼命朝老夥計擠眼睛,“要麼說是你親兒子呢,這語文學得好啊!是你手把手教的吧?”
男人眉梢微挑,卻沒有反駁。
包紮,原本就是正經事。
盛亦棠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去!
是該請個語文老師這父子倆好好補補課了!
女人低著頭,貝齒輕咬,粉頰通紅。
再逗,怕是要氣哭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