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亦棠怒而瞪之。
身後響起紀應行的腳步聲,她只好訕訕收回視線。
“行李都放好了,走吧,一起去見長輩們。”
......
景合院,紀由海正與大哥紀連景敘舊。
“聽說辭風娶妻了,你這傢伙,這麼大的事也不通知我們一聲。”
紀由海笑笑,“這不是想著反正也快中秋了,正好帶她來一起見見。”
“那也不像話!”
紀連景佯裝生氣,“辭風的肩上可是扛著我們紀氏家族的榮耀,他的婚事,那就是紀家的頭等大事!”
“大哥說的是。”
紀連景這才露出笑模樣,兩頰的肉已垂至腮畔,說話時一顫一顫的。
“那女娃娃,是哪家千金啊?能讓我們辭風鐵樹開花,我老頭子可是好奇得很啊!”
這是探底來了?
紀由海低下頭,“不是哪家的千金,只不過是我那兄弟的孫女。至於她人怎麼樣,大哥一會兒見了就知道了。”
說話間,門口傳來響動。
是紀應行帶著人過來了。
“大爺爺。”
紀辭風頷首,輕輕攬過盛亦棠,“亦棠,叫人。”
男人一向倨傲,可面對這位小妻子時,卻自然而然地斂了神色,甚至連聲音都添了幾分溫柔小意。
全屋頓時安靜如雞。
就連紀由海都沒忍住瞪圓了眼睛。
成家了之後,鐵樹也能變成多情種嗎?
還是說,現在的物種已經可以跨越綱目來進化了嗎?
盛亦棠頂著滿屋子視線,牢牢記住“靠丈夫”理論,拼命忽略腰上的觸感。
“大爺爺,大伯,大伯母,你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