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紀辭風被請去景合院,盛亦棠帶著兩個孩子在花園玩兒。
恰好看到一隊螞蟻在搬家。
“媽媽你看!它們跑得好快呀!”
盛亦棠趁機科普,“因為快要下雨啦,它們得在雨落下來之前搬到安全的地方呀。”
“可是現在是晴天呀?”
“那是因……”
“因為螞蟻的觸角很靈敏,能感知到空氣溼度的變化,提前預知天氣。”
迎面走來一位年輕女孩兒,繡在裙角的小花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搖曳,像極了詩裡的丁香姑娘。
她看著盛亦棠,微笑伸出手。
“你好,我是夏桑榆。”
夏桑榆。
盛亦棠迅速在腦中迅速搜尋這個名字。
噢!
原來她就是紀應行的父親,也就是大堂伯收養的女兒!
聽說她的父母和大堂伯是戰友,當年雙雙因公殉職,大堂伯就把她帶回了家。
盛亦棠忙伸出手,“你好,我叫盛亦棠。”
“按輩分,我該叫你堂嫂的。只是我還比你大了兩歲,不如就喊你亦棠吧?”
夏桑榆杏眸香腮,笑起來唇角還有兩個梨渦,是典型的東方美人兒。
此刻語帶嬌意,尾音不自覺上揚,聽得人心裡又酥又癢。
盛亦棠當然同意,“好啊!”
“姨姨長得漂亮,裙裙上的花花也漂亮!”
兩人說話的功夫,盛言已經巴巴湊過來,小手摸上夏桑榆的裙角。
“言言!”
盛亦棠歉意道,“抱歉桑榆,這孩子讓我慣壞了。”
“沒事兒,小孩子不怕生才可愛。”
夏桑榆蹲下來,梨渦淺淺。
“你叫言言?你知道,我和你爸爸是什麼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