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合院。
紀連景等了半天不見人來,正要派人去催,卻被紀應行攔下。
“爺爺,小風剛回來,想必和弟妹還有些話說。”
紀連景微微挑眉,明白孫子這是不高興了。
“你別怪你妹妹,她也是為了這個家好。”
紀應行輕笑,“是為了家還是為了她自己,這個,您得去問她。”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晚星這麼做,一點兒錯都沒有!”
紀連景不悅地敲著菸斗。
“這些年老四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你看他這幾次回來,還把我們本家人放在眼裡嗎?要是放任不管,他遲早要踩到我們頭上!”
家裡的狗想要和主人搶肉吃,那就該好好敲打!
紀應行皺著眉,沒有反駁,卻也不贊同。
與老一輩的傳統觀念不同,在他看來,原配,繼室,都是太爺爺的妻子。
紀由海就是他的親叔公。
老宅想求他辦事,卻還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說什麼讓你奉獻是看得起你。
那是求人的姿態嗎?
那是找揍的。
書房的門在此刻被扣響。
是管家帶著人到了。
紀連景連忙招呼。
“辭風啊,今天陪你堂伯在外跑了一天,辛苦了,快坐!這是今年剛收上來的大紅袍,也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慣。”
薄胎輕勾的茶盞十分精緻,茶葉根根豎立,茶湯澄澈氳香。
紀辭風輕輕抿了一口。
“好茶。”
說完,便將茶碗擱在矮几上。
斂著眸子,像是入定了一般。
祖孫倆交換眼神,一時都摸不清這是什麼路數。
這......
按理來說,不應該問一句“這麼晚了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口開先的輩長做個這己自要道難,問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