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盛呈茂也是一愣,旋即又想,這孩子今天能跑過來問他,事前必定也是做了一些調查的,知道剎車被破壞也不是什麼難事。
“沒錯,那個司機的剎車的確也被人做過手腳,但他酒駕也是千真萬確。”
心臟隱隱抽痛,盛亦棠緩了兩息,才繼續問。
“然後呢?我媽被她撞倒在地,然後呢?”
“有路人報了警,警察和救護車很快就來到現場,把你媽和那個司機送去了醫院。只可惜他們傷得太重,手術進行了四個多小時,還是沒有搶救過來。”
“兩個人都沒活下來嗎?”
“是啊,雙雙喪命,你為什麼這麼問?”
盛呈茂狐疑道,“盛總,不,亦棠,你突然這麼說,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或者,是你在懷疑什麼?”
“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些關於我媽媽的事。”
盛亦棠搖了搖頭,又問道,“當時送去的是哪家醫院?手術的醫生是誰?”
她問得越來越古怪,盛呈茂心中不是沒有異樣,只是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還是老實回道。
“人民醫院,那裡離車禍現場最近。至於手術的醫生麼,我只記得他是個姓李的中年男人,瘦高,具體叫什麼名字,實在是記不清了。”
“那個肇事司機呢?你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嗎?”
盛亦棠盯著他,不錯過他眼中的一絲情緒。
如果他知道那人就是紀家的長子,在往後的這麼多年還能坦然接受紀家恩惠,該是何等狠心!
誰知,盛呈茂卻搖了搖頭。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確不知道這個人是誰。警方一直不肯吐露他的資訊,不管我是威逼還是請求,每次問,都是一樣的結果。
我也懷疑對方是不是什麼高門大戶的人,也曾私下打聽過,可也都石沉大海,再後來......”
說到這裡,他忽然踟躇不言。
盛亦棠好心替他補上,“再後來萬尤蓮進門,你一心撲在新妻子和女兒身上,當然就把死去的髮妻和走失的女兒拋在腦後了。”
“亦棠......”
“別擔心,我今天來也不是要和你算什麼帳,更不是譴責你當丈夫不稱職的。”
盛亦棠站起身,朝他點了點頭,“謝謝你能告訴我這些,邱總還在等我,先走了。”
“亦棠!”
盛呈茂小跑兩步追上她,兩隻手抬起至胸前,那姿態竟然有些侷促。
他閉了閉眼,把心一橫,“我知道我沒資格問你這話,不過......言言最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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