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現在社會資訊透明著呢,別以為你們有錢人就能一手遮天!樓下的記者正在現場直播,用不了多久,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遍全國。
到時候,讓全國人民一起看看你們是怎麼欺壓老百姓的!不把我們當人,你們自己也活不下去!”
她聲音尖利,又故意推開了窗戶,聲音很快就被收進記者們的話筒。
“觀眾朋友們,因為保安阻攔,我們無法進入到辦公樓裡面。但從視窗的情況以及我們維權戰士的聲音來看,裡面的狀況似乎很不好!”
“樓上紀氏的同志,我是財經傳媒的記者!我想問一下,你們前腳在國際市場鼓吹自己有責任有擔當,後腳卻又仗著人多欺負自己的同胞,你們這麼做,良心不會痛嗎?”
盛亦棠站到視窗,兩手卷成喇叭狀,朝樓下大喊。
“良心的問題我稍後回答你,不過我建議你先問一問,我們的窗戶是怎麼碎的,我們同事的頭又是誰打破的,至於人多欺負人少嘛,你數學是不是不太好啊?”
“哈?”
“這屋子裡一共十五個人,包括我在內,紀氏加上S集團一共只有三位。要不要我請個幼兒園大班的孩子過來教教你,到底是哪邊多哪邊少啊?”
財經記者啞口無言。
社會頻道舉旗而上。
“盛總,都這個時候了,就別跟我們扯這些無關緊要的了!
我們接到舉報,說紀氏參建的專案嚴重違反施工許可上規定的作業時間,導致附近居民怨聲載道,請問這一點盛總怎麼解釋?”
“好說。”
盛亦棠微微一笑,先舉起了手,“院子西邊有囤放的兩米長杆,你們誰給我遞個話筒過來,也省得我聲音太小,影響你們收音啊。”
記者們面面相覷。
這人是有什麼大病嗎?
還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垂死掙扎呢?
不過借話筒,抱歉。
三米多高的距離,用一條長木杆把他們價值好幾萬的話筒舉上去,萬一中間磕了碰了或者掉下來,誰賠啊!
無人應答之際,院門口忽然又開進來一輛採訪車。
車還未挺穩,就有人舉著話筒跳了下來,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直接衝向了堆放長杆的地方,套杆、固定、舉起,一氣呵成。
那是一位年紀不大的男記者,制服後面印著全球法制的LOGO。
“謝了,高記者。”
盛亦棠接過話筒,朝正要說話的財經傳媒搖了搖頭。
“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想問什麼,為了節約時間,還是免開尊口了吧。
在回答這個之前呢,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先來討論一下這個問題成立的前提,那就是工程隊究竟有沒有違反施工許可。
這就不得不先看看施工許可再說了,誰現在有空,麻煩去土建官網上查一查,準字第2049號許可是怎麼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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