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思舟是在考慮他在“盛堂閣”上架的第一批產品應該做什麼好,另外兩個大人,則是還沉浸在上一段故事裡沒有緩過來。
半晌後,盛亦棠幽幽一嘆,“這位溫老師的前半生,也可以稱之為傳奇了。”
紀辭風不予置評。
他倒是更在意另外一件事。
能讓當年紅遍大江南北的溫晴放棄如日中天的事業,甚至不惜自毀名聲也要得到的男人,究竟是誰?
看蕭瀟的態度,她並非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可是從始至終她也只說了“那個男人”,對他的身份隻字未提。
“這有什麼,蕭瀟姐的目的是提醒我溫如涼的過往或許會影響到言言,又不是給我們普及圈內的辛辣秘史。要是說了這人的身份,那就徹底變了味兒了,她是有數的人。”
盛亦棠連忙替蕭瀟說話。
她現在簡直是太迷蕭瀟了,有能力,坦蕩蕩,三觀還特別正。
請讓她再一次感慨,能請到她給言言當經紀人,她簡直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見她維護別人維護得這麼來勁,宛如一隻豎起毛的小獸,紀辭風終是沒再說什麼。
只是心裡卻泛起了酸泡泡。
他輕咳一聲,還是得把老婆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年會籌備得怎麼樣了?”
談及年會,盛亦棠立刻切換到工作模式。
“放心吧,致辭的初稿我已經寫好了,晚些時候發給你看一下。至於場地、佈置,都是秘書處在負責,我也問過何宋了,都沒問題。”
“我不是說這些。”
“嗯?那是什麼?”
盛亦棠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哦!你是說獎金吧!”
為了增強員工的幸福感,紀氏年會上最重要的一項節目就是現場發放獎金,能拿在手裡聞到美妙的銅臭味兒的那種。
“我也問過財會部了,因為參會的員工人數太多,涉及到的現金數額也比較大,銀行那邊希望我們提前兩天再和最後他們核對一下。當天他們也會派專人押運到年會現場的,放心吧!”
“我也不是說這個。”
紀辭風輕輕一嘆。
自家老婆的眼裡心裡就只有工作,想要聽她說一句甜話,可真是太難了。
只能直球出擊。
“我是想說,開場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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