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沒事兒吧?我沒碰你的腰啊,是你自己沒站穩!”
“就是你推的我!這麼多雙眼睛可都看見了,剛才就只有你拽了我一把,不是你還能是誰!”
花嬸兒坐在地上開始大嚎。
“哎呦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別人老了都在家享福,在外受人尊敬,我倒好,被人誣陷偷開人家的裝置,還要被人推到地上打!
老頭子,你說你當年為什麼不把我一起帶走,留我在這世上幹什麼啊!堂堂國際大公司,就會欺負我們老百姓,還有沒有地方說理了!”
她哭得悽慘,就連樓下的鄰居們也聽得一清二楚。
方可帶著圓臉方臉兩位大叔趕到時,聽到的就是這辣耳朵的一幕。
圓臉大叔立刻罵上了。
“好你個老花婆子,誆騙我們為你出力賣命,還在這兒演戲騙人吶!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你要是不交代清楚,哥幾個就讓你以後在桐山路混不下去!不信你可以試試!”
這粗狂的聲音一傳到二樓,花嬸兒頓時蒙了。
圓大憨?
這傻子不是去看人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還有他剛才說的話是什麼屁話,讓她混不下去?
他是吃屎吃多了吧!
“大憨,你說什麼呢!什麼騙不偏的,你嬸子是那樣的人嗎!”
圓臉這一路已經被方可徹底“洗”了腦,從一個憨厚無知的法盲成功進化成一名知法守法的大好中年,當即搶過記者的話筒,對著大家大喊道。
“叔叔嬸子、弟弟妹,你們仔細想想就知道了,從今天一大早開始,花嬸兒家的孫子最先哭出聲,也是她最先鼓動大家來找紀氏討說法。
可是到了這裡之後,她往樹下一坐,打人砸玻璃的事兒都是我們乾的,她為的是啥?不就是警察來之後說自己一沒動手二沒傷人,讓警察抓不了她嗎!
到時候咱都進去了,就她一人在外面,那紀氏給的賠償金還能到咱們手裡?肯定都讓她一人吞了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
剛好這個時候,警車到了。
警笛聲將眾人心裡最後一點幻想徹底打碎,大家雖還有些懵,但多半已經信了圓臉的話。
圓臉朝身後的方可看了一眼,得到對方鼓勵的眼神後繼續罵道。
“老花婆子平時就詭計多,大家千萬別被她坑了!這會兒她在樓上,估計又裝模作樣地躺在地上等著別人來扶呢吧?怎麼著,還想故伎重演,多訛一筆補償款啊!”
樓上的七八位鄉鄰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想起來這些年花嬸兒家的那些額外收入來。
每一年,不,是每半年,這位嬸子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車禍、電梯事故、寵物驚嚇事件住上幾天的院。
而每一次從醫院出來,她家生活水平都會比平時上升一個檔次。
等到檔次降下來的時候,就又到了花嬸兒住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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