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在你面前，我可不敢認領這兩個字。”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徹底打傻了的女人，踩在她的臉上，穿好了鞋。
“盛亦棠——嗚嗚，爸爸不會放過你的，他不會放過你的！”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把指望放在盛呈茂身上，真不知道該說你傻還是單純。”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如今我揹你害成這個樣子，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放過？當年你抱走我的孩子，又虐他欺辱他，怎麼沒想過放過！”
盛南月瞪圓了眼，目光驚駭。
“你、你都知道了？”
“是，我傻了四年，現在才知道。”
盛亦棠復又彎下腰，手中拿著一支針劑，輕輕拍著她的臉頰。
“別人的兒子，養得還開心嗎？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間，一定很有成就感吧？可惜啊，現在你只能住在這療養院裡，一身的本事都發揮不出來，一定很難受吧？”
盛南月看著那針頭，想要後退，可手腳都被死死綁住，根本挪動不了分毫。
“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這麼害怕做什麼，我是你姐姐，當然是想幫你了。”
針尖刺破手臂，盛南月拼命掙扎。
“這是什麼？盛亦棠你瘋了嗎！快放開我！趕快放開我啊！”
盛南月眸中驚駭幾乎要溢位來，髒兮兮的臉上素白一片，眼淚糊了滿臉。
盛亦棠閉了閉眼，心頭閃過不忍。
只是一想到她的小舟，手指又發了狠，將那一針藥液全部推入！
針尖脫離皮膚，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別怕，這是讓你能永遠高興快活的好東西。”
漸漸地，盛南月掙扎幅度越來越小，那向前繃直了的手筆也無力地垂了下來，目光渙散，嘴角開始有涎液流出。
盛亦棠朝院長點了點頭，“可以鬆開她了。”
“是。”
禁錮在身上的束縛褪去，盛南月先是左右看了看，忽然雙目圓瞪，朝角落裡一隻破舊足球猛撲過去。
“孩子！我的孩子！”
她將那隻球抱在懷裡，緊緊地，像是身後有人來搶一般。
“走開！你們都給我離遠一點！這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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