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傳來一聲朗笑，中年人的聲音聽起來格外低悅。
“這話啊，也就你黎禾敢說！真真是應了那句古話，藝高人膽大！
不過你放心，咱倆是什麼交情，我推薦給你的，必須到位！
不過這一次嘛，可能需要你黎大資訊官稍稍屈尊那麼一下了，崗位待遇沒得挑，平臺也不比你之前在的那個紀氏差。
只不過不是在集團總部，而是亞太地區市場，你考慮一下？”
這位李總是國內某知名獵頭網站的創始人，人力資源領域的資深專家，能得他親自推薦，這份工作一定不簡單。
聽著聽著，四人裡三個人都笑了。
盛亦棠負責給童小念解釋，“是S集團。”
童家也是做建築的，只是主業不在承建領域，之前雖然也聽說過S集團的大名，卻沒有真正接觸過，這才沒能立刻反應過來。
童小念嘀咕了兩句，立馬丟了筷子。
“S集團，不就是專門和你們搶生意的那個嗎？老黎，趕緊拒絕呀！”
盛亦棠忙去捂這姑娘的嘴。
“我的小奶奶，您可小點聲哎！要不是知道S集團的亞太市場剛好缺了這麼一位資訊官，你以為辭風為什麼會請你家老黎回來呀？”
“啊？什麼意思？”
童小念反應了一會兒，“哦，你們是故意的呀？！你們，是想讓老黎打入內部？”
盛亦棠點了點頭。
這一手棋，紀氏已經謀劃了半個多月。
從得知對方負責亞太市場資訊建設的高管離職開始，到聯絡黎禾敲定意向，再到不經意將“紀氏前資訊長即將回國”的訊息散播到市場上。
為的，就是李總的這一通電話。
童小念佩服她的腦子，卻好奇她的信心從哪裡來。
“雖然我家老黎技術一流、人品一流、素養一流，但是現在搞資訊的人那麼多，你怎麼確定這位李總一定會聯絡他？”
“你還真是王婆賣瓜。”
盛亦棠笑覷了她一眼，解釋道，“不是李總想要聯絡黎禾，而是S集團的人，肯定會要求他聯絡。”
試問一下，有什麼比一個曾經在對手陣營裡擔任重要職務，而又和對方的將領鬧掰了的人，更適合挖到自己隊伍裡來的呢？
“哦，我懂了！”
童小念一拍大腿。
“我還納悶呢，怎麼今天機場的2號接機口一個人都沒有，原來是你們故意隱瞞，讓別人以為老黎和紀氏的關係還僵著呢啊！
在機場清場，應該是你家老紀的手筆吧？可真夠大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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