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不逼瘋的我們等下再說,我先糾正你一個問題。
只有同父同母的倆孩子才能稱得上是親姐妹的,我和盛南月不是從一個肚子裡爬出來的,她怎麼就成我親妹妹了?
你這麼亂安名分,經過社會學家同意了嗎?”
“你——!”
“我!”
盛亦棠忽然拔高了嗓門,眸中柔和不再,而是滿滿的凌厲。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這個人,一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盛南月是個什麼東西,也配我動手對付她?可笑!”
梁婭被她凜冽的眼神一瞪,竟有種被冰凌刺穿的錯覺。
她下意識打了個冷顫,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才穩住身形。
“大、大家都聽到了吧,這就是她盛亦棠對待自己親人的態度!
用‘東西’來稱呼自己的妹妹,我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
臺下記者們交頭接耳,紛紛表示,自己也開了眼了。
不過按照和盛總打交道的經驗來看,他們還是暫且別發表什麼言論了,他們怕用不了多久就被打臉,真的。
——但凡是和這位盛總對上的人,就沒有一個有好下場啊!
“這就叫開眼了?那我接下來要說的,恐怕會直接升級到震驚你全家地步呢。”
盛亦棠莞爾一笑,來到盛南月面前。
“妹妹啊妹妹,雖然這二十多年裡你從來沒叫過我一聲‘姐姐’,但我心裡是有你這個人的。
只可惜你自己選擇不當人,偏要去當畜生,我這個做姐姐的也不好攔你。
四年前你對我做過什麼,你還記得嗎?”
明明是柔中帶笑的語氣,可是落在盛南月耳朵裡,卻不啻於最駭人的陰風。
不,刮來的不是風,而是一柄柄泛著寒光的刀子!
直接刺破她的皮膚,扎進她的骨血!
饒是意識已經混沌,深入骨髓的恐懼卻還在。
盛南月緊緊抱著頭,哆嗦,閃躲,恨不得化成一縷煙,就此消失在這魔鬼面前!
“你這是做什麼!?”
梁婭衝過來,猛地將盛亦棠推開,“當著大家的面你就敢這麼做,背地裡,還不知道對月月做出什麼事來呢!”
“我對她做過什麼,你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現在也該讓我來說一說,盛南月都對我做過什麼吧。”
盛亦棠嘴角依然掛著笑,只是那笑容中卻有著化不開的悔,和無法忽視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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