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亦棠給她順了順氣。
“好了，你今天早點睡，明天來換我的班，我先上去了。”
他們商量好的，晚上就由她和紀辭風守夜，餘歌和阿妱看白天。
等阿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盛亦棠終於鬆了口氣。
輕聲輕腳地推開房門，一抬頭，就看見本該用呼吸機維持體徵的老爺子坐在床上，一口一隻三鮮餛飩，吸溜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見她進來，紀由海連忙招手。
“快快，把門關上，別讓人發現嘍！”
酒足飯飽後，紀由海才撫著肚子，慢悠悠地靠在抱枕上。
“怎麼樣？他們沒起疑吧？”
盛亦棠點頭，“爺爺演技精湛，再配上溫如涼御用化妝師的技術，連餘阿姨都沒發現呢。”
紀由海這才放下了心。
做戲做全套，不是他信不過餘歌和阿妱，只是少一個人知道，總歸是少一個暴露的途徑嘛！
瞥見老爺子臉上的笑，盛亦棠幽幽提醒。
“不過爺爺，您這次可真是把她們嚇夠嗆，等事情過去後阿妱肯定會埋怨您呢。”
紀由海擺擺手。
“放心，只要我說點頭同意邱歸進門，她就鬧不起來！”
這......
這是什麼情感交易嗎？
還有“進門”這兩個字，怎麼聽著都不像是用來形容八尺壯漢的呀！
閒話過後，終於進入正題。
紀由海問向一旁的孫子，“怎麼樣，那邊有動靜了嗎？”
“中午媒體把訊息散佈出去之後，他倒是出去了一趟。兩小時後回到自己的住處，就再也沒有出門。”
“他去見了誰？”
“梁婉茹。”
果然。
紀由海默然許久，才繼續道，“明天一早，把我回光返照的訊息露出去，他若是還能沉得住氣，也不枉是我紀家的子孫。”
“是。”
話音剛落，紀由海床頭一枚紅色的燈突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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