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這個母親嗎？
梁婭心頭劇震，猛然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連連不住地後退。
“不會的，他答應過我誰都不說的，你們不會知道的......”
然而餘歌的下一句話，卻直接將她好不容易拼湊起來的願景盡數打碎。
“親兒子都下得去手，梁婭，你還是人嗎？
難怪從前小風每次去看知南，哪怕是在夏天，他也是穿著長衣長褲。
他那麼小就知道替你隱瞞，明明是不想讓別人看見傷疤，卻只說自己怕冷，而你卻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他！”
哪怕不是自己的親孫子，知道這件事後，餘歌還是難過了許久。
她善良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有哪個做母親的，能這樣對待自己的親兒子！
“你趕緊走吧，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呼吸困難！
還有，以後我每個月會安排一天讓你們母子見面，你不要想著偷偷去學校見孩子，要是被我發現了，我會直接把你告上法庭。
你可以去問問律師，犯了虐待罪的人，還能不能有孩子的撫養權！”
餘歌揮了揮手，房管家立刻上前，架著梁婭的胳膊往外拖。
梁婭全然不復方才的氣盛，卻仍在叫囂。
又從叫囂轉為了叫罵。
餘歌閉上眼睛，深深嘆了口氣。
作孽。
都是作孽啊。
“趕走了？”
二樓樓梯口，紀由海撐著龍頭杖，神色疲得厲害。
餘歌忙道，“是，已經讓房管家送她回去了。”
“梁婭不是善罷甘休的人，找人盯緊她，不許她來鬧事，尤其是不能讓她再鬧到棠丫那裡。”
“您放心，我會辦好的。”
紀由海這才點了頭，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的屋子。
看著那蹣跚的背影，餘歌心有不忍，卻只讓這情緒停留不過兩秒鐘就又打起了精神。
——嗯，心疼別人的兒媳婦就是有病，有這功夫，她還是心疼心疼自己兒媳婦吧！
......
第二天週末，又是個天氣晴好的早春日，盛亦棠臨時決定安排一次全家春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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