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就保送出國留學,今年才回來擔任老師一職。
他從未想過,自己不是父母親生。
見眼前男人的神色嚴肅,他猶豫了一瞬,道:“我給你一根頭髮,你們去做鑑定,拿結果再來跟我說。”
他表現得很冷淡。
亡故的父母對他很好,從小特別疼他,當然他們都不在了。
如果真如他們所說。
他也不介意找到親生父母。
但前提是,有證據表明,他是誰家的孩子。
從學校出來,陳家豪拿著穆念華的頭髮,喜笑顏開地看向鹿寶兒道:“等我認回孩子,定登門道謝。”
鹿寶兒卻面色嚴肅道:“若是你認回他,就帶他來我家一趟。有件事情,與他有關,必須他親自處理。若是處理不好,會影響他以後的婚姻。”
“這樣啊,那我一定帶他去。”
鹿寶兒和陳家豪告別,餘柘開車回家。
她不得不承認,這是兩位有情人,命中註定的緣分。
繡娘在臨死之前,肯定做了好事。
她回去的時候,秦北也也回來了。
他手中提著一個箱子,一身風塵僕僕,衣服上有不少髒汙,臉色也暗沉,氣質更是冷得像是凍了無數年的冰雕。
不過在看到鹿寶兒的瞬間,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消失殆盡。
“老婆我回來了!”秦北也上前,輕輕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真的好光滑,像是嬰兒的肌膚,彈吹可破。
鹿寶兒握住他的手,道:“什麼事,還要你親自去?”
“當然是好事!”說著,他把手中的箱子遞給鹿寶兒道:“這個給你,你先拿回房間,等我洗漱一番,再跟你細說。”
“好!”鹿寶兒乖乖聽話,拎著箱子就回房間去了。
秦北也回去沐浴,刮鬍子,整理儀容,最後換了身白色的長衫。
這是鹿寶兒給他做的衣衫,平時在家的時候,他也會穿,方便涼快,又好看。
鹿寶兒回到房間,把箱子放在桌子上,回頭對書桌上的古琴,道:“如果我幫你找到陳宇,讓你和他再見最後一面,你願不願意離開?”
空氣中,沉默蔓延。
好半天,古琴裡響起了女人幽怨的聲音,“你當真願意幫我找陳宇?”
“當然!”鹿寶兒道:“不瞞你說,我今天碰到一男子和陳宇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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