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汽油味。
這些汽油只要沾到火星,會被立即點燃。
鄭河害怕絕望,但他始終沒有說出秦北也想要的答案。
秦北也見他咬牙,一副骨頭很硬的樣子,勾著唇抬手就把打火機丟出去。
“轟”地一聲,柴火被點燃,鄭河像是綁在烤架上的肉,腳下被烤的生疼。
不過是一分鐘的時間,鄭河開始嗷嗷叫。
秦北也雙手插兜,像是在欣賞傑作一般眼裡沒有絲毫波瀾。
旁邊的紅狐見鄭河還不交代,頓時氣急敗壞道:“你說你被逼無奈才背叛,現在給你機會交代,你卻死都不說。我看你早就背叛了我們成了他的人吧。所謂你女兒被綁架,根本就是藉口。”
空氣中傳來一陣焦臭味,鄭河終於疼得忍不住了,掙扎,再掙扎都是無濟於事。
烈火炙烤著皮肉,死神的刀鈍得像是沒開封,他感覺自己腳趾正在被一點一點地燒熟了,被加溫後的血液燙的他面紅耳赤,像只燒熟的大蝦。
一分鐘後,他終於堅持不住,高聲嘶吼道:“墨霆川!”
他話落,火被澆滅了。
鄭河被放了下來,紅狐將他丟在秦北也面前。
秦北也眯著眼,睥睨著地上半死不活的人,冰冷開口,“我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你去殺了墨霆川。”
鄭河咬牙,疼痛讓他幾乎昏厥,兩條腿從膝蓋以下已經廢了。
秦北也讓他去殺墨霆川,這不是送死嗎?
秦北也留下話,便冷酷轉身鑽進車裡。
車子開走,紅狐望著地上的鄭河,冷笑道:“你應該知道,秦總對待背叛的人從不手軟。你說墨霆川綁架了你女兒威脅你,那秦總就給你機會替女兒報仇。”
“如果你不願意動手,那我先送你上路,再送你女兒上路。到時候,我們會找到墨霆川,給你和家人報仇。”紅狐冷道:“別說我們沒給你機會,機會是把握在自己手中。”
從他背叛開始,他就倒戈了墨霆川,立即殺了他,豈不是讓他死的太簡單了。
人犯了錯誤,總歸要付出代價。
秦家。
秦北也進門,渾身上下都帶著冷意。
他今天看起來心情差極了,進屋後便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鹿寶兒看了眼時間,快八點了。她需要去招待客人,可看到他這樣子,又擔心。
“餓了沒有,我去給你做個宵夜!”鹿寶兒走到沙發前問。
秦北也睜開眼,鴉羽般漆黑的睫毛扇了扇,道:“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