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先生找我有事嗎?”
“有有有,有大事,不得了的大事。鹿姑娘可否給個地址,事情等我上門再與您細說。”
鹿寶兒默了片刻,忍不住道:“我很想知道,您是怎麼知道我的電話。”
“劉闆闆去世前,說您是她的親傳弟子,醫術得他真傳,我們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請你幫忙。”聽得出來,老者說話的時候非常激動。
鹿寶兒沒想到師父他老人家這就去世了。
劉闆闆是師父的名字,說來他也是命苦,一生鑽研中醫,年輕時鼎鼎大名,老了以後就走街串巷給人看病,寫書著書,想做的事情還沒做完,已經老了。
他一生孤苦,沒有老婆沒有孩子,當初遊歷到外婆居住的山頭,見她是個不錯的好苗子,用五年時間,把他一身本事全傳給了她。
那時候她才十來歲,她記得師父身邊的確有個助理,年紀不小,好像是叫越三山。
當年,她拜師的時候還發過誓,將來給師父養老送終。
沒想到他去世了,沒通知她。
“秦春園,您隨時可以來。”鹿寶兒掛了電話,把餘柘叫上來。
餘柘恭敬地聽吩咐。
“這兩天若是有位姓越的老者來尋我,就立即接他到秦家大客廳知道嗎?”
餘柘點頭,道:“明白!”
客廳是迎接客人的地方,一般過來算命的人都直接帶去接待室。
“那行,你去吧。”鹿寶兒說完,拿了針繼續繡花。
白雪懶懶地扭著頭,閉上眼繼續打盹。
下午鹿寶兒揉了揉眼睛,需要休息一下,她帶著白雪在院子前的鞦韆上坐著,看看綠植緩解一下眼部疲勞。
秦家大門外,兩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男人望著鹿寶兒腳邊白雪,都激動地瞪大眼。
“這不就是上面讓我們尋找的貓嗎,它怎麼在秦家,這可怎麼辦?”
“要不咱們晚上翻牆進去偷。”另一個男人提議道。
他旁邊的男人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打得他兩眼發黑,“你是不是蠢,秦家是那麼容易進去的嗎?你不想死,進去吧。”
兩人一合計,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他們去市場買了牛肉乾,小魚乾,大雞腿等各種香噴噴的貓零食回來。
鹿寶兒休息完,就回房間去了。
白雪站在院子裡,看著柵欄前兩個男人把零食放在臺子上,遠遠地香味傳來,饞的它喵喵直叫。
叫聲引來了保姆。
保姆把它抱起來道:“你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拿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