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孫子吳昊然卻是個豬腦子,從小學習成績差的摳腳,還整日遊手好閒,無所事事。
到最後,吳家長輩放棄治療,吳修展也只能把繼承人的視線投向了旁支的幾個幼崽。
前段時間吳老爺子也約了鹿寶兒,只是最近秦家有事,鹿寶兒將約見的時間推了幾天。
吳昊然嘿嘿笑了兩聲,撿起筷子,讓服務生換了一雙,看向秦北也道:“你瞪我做什麼,我又沒得罪你。”
“哈哈哈!”本來很安靜的氣氛,突然被一聲大笑打破了。
發出笑聲的人就是坐在吳昊然身邊的少年,是傅家的小少爺傅東城。
兩人半斤八兩,上學的時候臭味相投,每次叫家長都有他們。現今還沒畢業,對秦北也並不瞭解,剛才只是被他肅殺的眼神嚇到,但並不是真的懼怕他。
“吳昊然,你是不是傻的,你小子盯著人家老婆看,大哥沒打你都不錯了,還反問人家幹嘛瞪你!哈哈哈……你要把我笑死繼承我的花唄賬單嗎?”
吳昊然被朋友嘲笑,見鹿寶兒看過來,頓時面紅耳赤,“長的漂亮,為什麼不能看,她也看我了,我都沒說什麼。”
白逸本來一本正經地看戲,聽了這話,喝下去的酒差點兒被噴出來。
這兩個傻小子,剛才秦北也帶鹿寶兒落座後,大家因懼怕他,都有意無意地避開他們選擇了其他位置。
也只有這幾個身份在那,腦子卻不怎麼好使的傻小子,傻乎乎地坐過來。
傅東城拍著兄弟的肩膀,給他比了個大拇指,“兄弟,你牛批!我竟然無言以對。”
鹿寶兒低頭吃飯,只給了他們一個涼涼的眼神。
幼稚鬼!
吳昊然接收到她的眼神,表示不服氣,明明鹿寶兒看著比他們還小,憑什麼鄙視他們幼稚?
眼看著傻兄弟還要說話,傅東城抓住他的胳膊,道:“走吧上廁所去!”
再不帶他走,他估計要捱打。
吳昊然被傅東城拽走了,秦北也收回視線道:“等會兒吃完飯就回去!”
鹿寶兒點頭,看著快要滿出來的碗,連忙拉住他的手道:“夠了,再多我都吃不下了!”
秦北也拉著她軟軟的小爪子捏了捏道:“我不會嫌棄你長胖!”
鹿寶兒白他一眼,心裡吐槽:她會嫌棄自己好吧!
白逸別過臉去。
算了,他也去上廁所。
白逸剛站起身,忽然就聽到外面傳來尖叫聲。
剛才出去的傅東城匆匆朝這邊走來,面色凝重對主桌上的白老爺子道:“我姑姑摔倒了,白爺爺,情況有些嚴重。我想問問在場是否有醫生,快去隨我看看,她流了好多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