槳葉聽言,立即站起身,遞上自己的名片道:“鹿小姐,真是太感謝您了。這是我的名片,還有一些小禮物,希望你能笑納。”
吳多芬遞上兩盒甜點,這是槳葉的朋友從國外寄回來的米其林甜點,在國內可是沒有的。
鹿寶兒並未拒絕道:“可以了,名片我留下,你們先回去等結果。”
餘柘送走兩人回來,見鹿寶兒正在房間裡收拾一大摞資料。
他動手幫忙分類,忍不住開口道:“這個槳葉我打聽過,她出身一般,可勤奮好學,是個聰明伶俐的人。她找刑先生,恐怕不只是感謝那麼簡單。”
鹿寶兒把整理好的資料整齊地擺在書架上,道:“你都看得出來的事情,我豈會不知道。”
“那您的意思是願意給她搭線了?”餘柘只是覺得槳葉讓人不舒服,有小心思,話說一半留一半。
她不說好像別人不知道似的,這種自作聰明的人,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鹿寶兒並不在意道:“人難免會自詡聰明罷了。”
槳葉今日若是開口直言,她覺得這個人可以長期交往。
如今安吉山的養蠶技術會越來越純熟,生產的布匹也會越來越多,如果能與高階品牌合作,自然是好事。
可槳葉偏偏壓著小心思不說,這人就有點兒不夠實誠,說白了就是心胸不夠,境界也就僅此而已。
安吉山的冰蠶絲,不僅能生產薄如蟬翼的絲,還能生產出冬暖夏涼的西裝料子,不管是刺繡線團,還是顏色花樣,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鹿姑娘心裡可有什麼打算?”餘柘問。
鹿寶兒頓了一下,對餘柘道:“後天有位叫刑天雲的先生會來,到時候你記得好好招待。這是我的客人,你讓保姆多準備一些小孩子喜歡吃的零食水果。”
“好的!”
秦北也從書房出來,見鹿寶兒房門開著。
他走近後,見她坐在靠窗的桌子前,桌面上放著成堆的資料,她正一頁一頁地翻著,看得入神。
秦北也悄悄進屋,就聽鹿寶兒的聲音突然響起,“不用偷偷的進來,你到門口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秦北也薄唇勾起,利落地大步上前將她從凳子上抱了起來,讓她坐在他腿上。
她這才羞羞地放下手中的檔案,抬頭朝他看來。
兩人四目相接,一股甜蜜的氣息在空氣中炸開,鹿寶兒本能地咬著唇,紅了臉。
“寶兒,你從小到大,是不是每天都很忙。”
她自從來了秦家,幾乎都沒閒過。一有時間就刺繡,畫符,看書,調香,房間裡的薰香實在好聞。
他閒來得空,就想來她房間坐坐。
“還好!就是早上起得比較早,小九的師父要我們練武術,劉師父要我背一些醫書。有時間我還要跟著外婆走街串巷給人算命,或者跟著劉師父一起行醫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