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塊錢。”鹿寶兒一本正經道。
安於霽聽後,愣了好一會兒,顯然是沒想到,這麼厲害的大師算命,竟然如此便宜。
他從兜裡掏出提前準備好的一疊錢幣放在桌子上道:“謝謝鹿小姐,剩下的就當是我請您喝茶。”
“不用,十塊就十塊!”鹿寶兒說著,把錢推了回去。
安於霽見她態度堅決,道:“十塊沒有,要不我送個東西給你,算是抵賬?”
“只要十塊錢!”
安於霽就沒見過這麼固執的人。
他出門找服務員將今晚的賬單結了,換了張十塊的紙幣給她。
“今天我剛好有空,鹿小姐能喝酒嗎?”安於霽笑道:“我敬你兩杯!”
喝酒又不是什麼大事,鹿寶兒自然是能喝。
她從包裡掏出一個陶罐,裡面裝著上等的清明酒,是古方正宗的糧食酒。
她一開啟瓶蓋,頓時酒香四溢,儘管包廂的門關的緊,但是門外的人也聞到了。
真是詮釋了什麼叫做,十里飄香。
鹿寶兒拿來高腳杯,把酒倒進杯子裡。
霎時間,整個包間的香味更加濃烈。
安於霽長這麼大,都沒聞到過這麼香的酒。他一個不怎麼愛喝酒的人,也被這個味道吸引,還沒喝,就為香味醉了。
他拿起杯子,迫切地嚐了一口。
入口像是果汁一樣甘甜,果汁卻又不及它清爽,味道獨特。
明明是透明如水的液體,香氣卻在嘴裡久久不散,讓人陶醉其中,甚至忘了所有的煩惱。
這杯酒讓他顛覆了對酒的認知。
鹿寶兒只給安於霽倒了一點兒,他剛喝一口,還沒反應過來,就醉倒在沙發上。
鹿寶兒端著酒杯,望著暈過去的男生,笑了笑道:“酒量真差!”
她從包裡掏出瓷碗,給自己倒了一大碗,開始暢快品了起來。
要不是今天來酒吧,她都忘了包裡還儲藏了幾瓶酒。
反正秦莜莜還要玩兒一會兒,她就自斟自飲,就當是休閒。
她剛喝下一口,包廂的門被推開,一箇中年男子帶著兩個服務員急匆匆地進來。
看到她手中不屬於他們這裡的酒品,中年男人立即皺眉道:“這位小姐,我們這裡不可自帶酒水。一經發現,全部沒收。”
“沒收?”鹿寶兒看了眼手中的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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