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聽,激動得身體扭的更厲害。
他胳膊不自覺地抽搐,像是喪屍一樣抖動著身體,結結巴巴道:“姑娘,我知道你是好人,若是你能把我的病治好,我砸鍋賣鐵也要感謝您。”
“你能遇到我,就是你的福報,這是小事,不必掛在心上。”鹿寶兒從包裡掏出銀針。
在得到男人的允許後,她一針紮在男人頭頂。
剛才還不停扭動身體的男人立即站直了不動。
鹿寶兒讓秦北也扶著他在旁邊的小凳子坐下,她掏出第二根針再次扎入他的頭部。
不出十分鐘,他的腦袋被紮成了刺蝟。
男人一直穩穩地坐著,一動也不動。
扎完後,鹿寶兒從包裡掏出紙和筆,寫了一張藥方。
寫完藥方,她就把針收了。
收完針,再為他按了幾個頭部穴道。
鹿寶兒這才看向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的男人,道:“這個藥,你拿回去煎服,一日三次,一次一大碗。半個月後,若是不能全好,你再打電話找我。”
她把電話號碼寫在藥方末尾。
坐在凳子上的男人半天沒動。
鹿寶兒見他不說話,低頭看去。
發現他竟然哭了,一個大男人眼淚一直流。
旁邊圍觀的人,也一臉疑惑地盯著鹿寶兒。
“她該不會把人給扎壞了吧!”
“剛才還能動,現在都不能動了,這姑娘到底行不行啊。”
鹿寶兒拿著藥方看向秦北也,有點兒委屈道:“我真的在給他治病!”
她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把握。
秦北也拍著鹿寶兒的胳膊,安慰道:“別怕,不會有事的。”
他低頭對如老僧入定一樣的男人,開口道:“你現在感覺怎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這時候,男人終於緩緩動了一下,抬起頭,紅著眼睛激動道:“不是我不能動,而是我不敢動。”
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
他緩緩道來,“我自從受傷後,這三年來身體總是不受控制地抽搐,安靜地坐著對於我來說,就像是做夢。”
鹿寶兒聽後,頓時鬆了口氣道:“您放心,剛才我給你紮了針,刺激了中樞神經,只要按時吃藥,半個月後能恢復如初,現在你可以站起來試試。”
扎一針只能讓他身體停止像是喪屍一樣扭動,但偶爾的抽搐,必須依靠藥物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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