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疑惑的是,她為什麼沒有做晚餐。
姚薛文上前,坐在沙發上,才看出老婆的反常。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人也像是木頭一樣僵硬著。
就在這時候,朱顏玉的手機響了。
在家人的目光中,她拿起電話接聽。
餘柘按照吩咐叮囑道:“朱女士,咱們鹿姑娘希望你能冷靜思考,別做出過激的舉動。”
“我知道!”
掛掉電話。
朱顏玉轉身將今天查到的資料放在姚薛文的面前,“你看看吧,有什麼想說的。”
姚薛文一臉莫名其妙地翻開檔案。
當他看到照片的時候,立即站起身,怒不可遏道:“你竟然調查我?”
“如果我不調查,你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朱顏玉很冷靜,從未有過的冷靜。
十來年的時間,磨碎了她對未來的期待,對愛情的幻想,對男人的信任。
她現在就像是一張長久浸泡在水中的網,早就腐爛不堪。
她想不通,既然不愛了,為什麼不放過她。
為什麼要這樣欺騙她,把她當成工具來利用,企圖榨乾她所有的精力與價值?
他怎麼可以這麼狠心無情無恥?
當她拿到資料的瞬間,真的有想過,開啟煤氣點燃房屋同歸於盡。
她恨這個毀她真心,騙她半生,背叛家庭的男人,連著這個世界也討厭。
兩個孩子已經不小了。
她也沒打算瞞著他們。
“姚薛文十五年了,我有哪點兒對不起你?你對得起我嗎?”朱顏玉咬著牙,只感覺口腔一陣腥甜,“逢年過節,我給你爸媽包紅包。親戚都是我買禮物走動,孩子我精心照顧,你對我不耐煩我也忍了。”
姚薛文知道事情敗露,已經隱瞞不下去了,於是也不裝了,冷著臉開口道:“你整天像個怨婦一樣板著臉,誰喜歡看你臉色。”
“那我問你,我嫁給你的時候就是這樣嗎?”
曾經天真爛漫的少女,愛笑,愛說話,愛玩,嫁人後生生變成了怨婦。
姚薛文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離婚吧!孩子歸我,房子歸我,剩下的你隨便挑。”他這話說得非常輕鬆。
朱顏玉握緊了拳頭,此刻若是手中有一把刀,她一定要殺了他和他同歸於盡。
這些年,家裡的錢都是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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