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好,不是自己一個人好,而是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
這就是所謂的繁榮昌盛,五穀豐登,六畜興旺,好一副闔家歡樂的景象。
“我回來了!”鹿寶兒高興地衝著大家喊。
秦北也和黯肖同時抬頭看過去,之後,兩人繼續下棋。
她見兩人都沒說話,上前趴在棋盤邊,問道:“怎麼不說話?我回來了,你們不歡迎一下?”
秦北也白她一眼,“要我怎麼歡迎?是否要敲鑼打鼓?”
鹿寶兒盯著兩人的臉色,感覺有些不對勁,“怎麼了這是?”
黯肖落下一子道:“你帶著碧落出去吃飯,也不帶上我們,我們當然生氣了。”
鹿寶兒被逗笑了,“我這是去給人診病,又不是去玩兒。你們兩個都有工作,我又不是主人家,怎麼能隨便叫你們。”
家裡又不是沒飯吃,這兩個幼稚鬼。
秦北也落下一子,頭也不抬,板著臉道:“那你說,今天一起吃飯都有誰?”
還不等鹿寶兒開口,碧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有我,還有王煜,都喝了好多酒,他醉了我沒醉。”
這下秦北也和黯肖都抬頭朝他看去。
黯肖咋舌,口氣硬邦邦道:“看來醉的不輕,這樣子至少喝了兩斤。”
這兩年,碧落沒事就去鹿寶兒的地窖拿酒喝。
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好,按照他醉酒的程度,就知道他喝了多少。
鹿寶兒訕笑,“我沒喝,都是他在喝。”
碧落僵硬著腿,上前在黯肖身邊坐下,勾著他的肩膀,嘴角彎起一抹笑,“王先生家的酒不錯,下次你要是想喝,我請你。”
黯肖聞著他一身酒氣,嫌棄地把他推開,“誰稀罕,你別在這兒妨礙我下棋。”
鹿寶兒看著兩人,再看向秦北也。
他盯著她的臉,膚若凝脂,美若天仙。
見人不像是醉了,他伸手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像他們那樣的人家,最是不好對付。沒喝酒就好,你要是敢在外面喝醉,下次我就直接上門撈人。”
別怪他不給對方面子。
鹿寶兒挽著秦北也的胳膊,把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笑道:“放心吧,我帶了小守護神。”
她衝秦北也眨了眨眼睛,後者秒懂,臉上也露出了一些笑意。
他看向醉酒的碧落,笑眯眯道:“小子還有點兒良心,跟我說說,王先生的病究竟如何了。”
秦北也和黯肖繼續下棋。
鹿寶兒在旁邊說了今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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