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寶兒沒說女鬼的事情,因為她說出來他也不會相信。
除非讓他親眼看見。
秋山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一看就是有隱情。
王紹黑著臉,道:“如果你不能如實交代,我們只能聯絡警察,讓警察來調查。”
警察之前來調查過,也沒調查出什麼。
如今這群人直接過來告訴他,秋語死了。
若是警察介入,事情似乎會變得更麻煩。
秋山見逃不脫,他狠狠地吸了口煙,不耐煩道:“兩年前我老闆看上了她,讓她陪酒,她拒絕了。至於她失蹤,我懷疑過老闆,但是沒有證據。”
“還有呢?”鹿寶兒繼續追問。
秋山低著頭,聲音很小道:“她有個男朋友,兩年前她失蹤後,他也離開了本市。我也懷疑他是兇手,可我還是沒有證據。”
鹿寶兒盯著秋山,他佝僂著背,一副頹廢沒出息的樣子。
“就這些?”
秋山抬起頭,滿臉憤怒道:“怎麼,你們還懷疑我?我是她哥哥,雖然沒出息,可不會殺人,更何況那是我妹妹。”
王紹見他情緒激動,心裡滿是疑慮,道:“你既然懷疑那兩人,為什麼沒有向警察說明?”
“沒有找到妹妹的屍體,警察只能按照失蹤人口算。沒有證據,警察怎麼抓人?”秋山氣急了,用著一口地道的本地口音吼著。
樣子著實有些過激。
王紹都愣住了,抬頭看向鹿寶兒問道:“秦太太,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
鹿寶兒面無表情,依舊盯著秋山的眼睛,語氣嚴肅道:“當我們說起你妹妹死了,你在驚慌害怕什麼?或者說,你很早就知道你妹妹死了,選擇了沉默?”
秋山瞪著鹿寶兒咬牙,道:“怎麼可能,如果我有證據,我肯定會報警。”
“那為何我們說起你妹妹死了,你像是很早就知道了?”
秋山面對鹿寶兒,撒謊都不會了。
他低下頭,咬牙道:“以前我總是夢到她,說是讓我救救她。我問她在哪,她也不說。這個夢已經做了一年多,我就知道她肯定凶多吉少。”
所以,鹿寶兒一問,他就感覺很害怕。
尤其是聽說妹妹死了,他就更害怕了。
他也害怕,是自己的老闆害了妹妹。
雖然老闆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對他還是有恩。
一邊是親情,一邊是恩情,他很糾結。
放秋山回去後,王紹看向鹿寶兒道:“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