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一副很好親近的樣子,卻又讓人不敢輕易忽視她的存在。
岑老爺子哈哈一笑,“難怪我們家老太婆喜歡你,你這性子,就是討人喜歡。當然,今天我還有一事問鹿姑娘。”
鹿寶兒微微低頭,笑道:“洗耳恭聽!”
“清一大師說,他只能保我家六十年太平。如今時日快到了,我希望鹿姑娘能幫我們,繼續保岑家富貴。”
“六十年還差多少年?”
“就剩下兩三年了!”
“那時間還早,不著急,三年後若是岑家發生了什麼,你再來找我也不遲。”
只要岑家做事光明磊落,不當奸佞小人,保他們也不是大問題。
“老朽在此謝過鹿姑娘了!”岑老先生聽言激動不已。
鹿寶兒頓了一下,繼續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保之人,必須是正義之士,為人剛直,厚德載物。”
“鹿姑娘請放心,我一直嚴於律己,也有好好教導後代。景珂是下一代繼承人,你也看到了,他是個有才德的人。”
鹿寶兒點頭道:“那就好,等時機到了,我自會幫你們。老先生不必煩惱憂心。”
“哈哈哈,如此甚好!”
從花園出來,看到秦北也和兩位陌生的男子在聊天。
鹿寶兒一齣現,他立即和朋友說了兩句,就走了上去。
“岑老先生!”秦北也很禮貌地打招呼。
岑老爺子和藹可親道:“你呀,以前見面了,就算是面對面碰到了,也不見你打聲招呼。現在反倒是客氣了很多,真讓人不習慣。”
“老先生說笑了,以前我年少狂妄。後來我也漸漸明白過來,最好的尊重是相互尊重,最好的修養是主動尊重。”
岑老爺子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秦先生成長了,鹿姑娘果然是個妙人。”
“先生謬讚了!”鹿寶兒臉上總是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不張揚,也不失禮。
送走岑老先生,鹿寶兒挽著秦北也的胳膊,終於可以松閒片刻。
兩人坐在船頭的甲板上,望著空中升起的明月,相視一笑。
鹿寶兒靠在秦北也的肩頭,緩緩開口,“吾愛有三!”
秦北也挑眉,“那麼多?都有啥?”
“日月與卿,日為朝,月為暮,卿為朝朝暮暮!”
秦北也聽後,渾身一僵,頓時感覺心裡熱氣沸騰。
老婆向他表白了!
他低頭盯著她漂亮的臉蛋,最後視線落在她嫣紅的唇上,低頭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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