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對於旁觀者是不痛不癢。但對於一個長期生活在壓抑環境中的少年來說,極有可能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的學生,我的病人,從我帶他回來那一刻起,就要為他的生命負責。說我不識好歹,說我年少輕狂也罷。我本就十八歲,年紀輕輕,血氣方剛,我的學生在我的地盤,被兩個陌生人給出言不遜,我只是讓她們道個歉而已。”
“她們不僅拒絕道歉,反而說我不識好歹!請問各位長輩,我哪裡不知好歹了?”
這下眾人全都默不作聲。
鹿寶兒本就一身本事,自己有豪宅,有賺錢能力,自己就是豪門。
一人的本事就能抵得上一個家族。
今日她請大家赴宴,不僅不收禮物,還盡心盡力地招待大家,這是真心拿大家當朋友。
像這樣的宴會,每舉辦一次,得花不少錢。
吃力不討好,所以都不願意舉辦,大家在一個圈子裡也就很生疏。
如今她舉辦宴會,完全是看在大家關係好的份上。
劉甫桐是沾了大家的光,才被邀請來,反而和主人家叫板,不懂得相互尊重。
別說鹿寶兒年輕人受不了這委屈,就算他們老一輩人碰到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晚輩,也是會生氣。
只是鹿寶兒年輕,做法就更直接解氣些,把他們給丟了出去。
說到底,是他們老了,不如年輕人那般灑脫。
同時也說明了,鹿寶兒根本不怕劉家,有底氣才敢這麼幹。
反倒是他們這些世家,家裡的晚輩被欺負了,只能在背後耍耍陰招,不敢明面上較量。
說到底,自己底氣不足,就怕做錯事,讓家族地位不保。
反觀鹿寶兒就豪爽多了。
她想為誰出頭,就強硬出頭,就問你能拿她咋地。
她就不喜歡劉家人的人品!
她有底氣不與劉家多費口舌!
更硬氣地直接跟世家劉家直接鬧翻。
傅淵拿起杯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哎呀,鹿姑娘這脾氣我喜歡。之前我還擔心,你會被劉甫桐這個笑面虎給騙了。如今你直接將他掃地出門,我看著覺得解氣。”
他和劉甫桐一直不對付,這小子從小不討喜,蔫壞的事情沒少幹。
他那時候還在當家主,吃了幾次虧,這件事他早就想做了,可一直沒機會。
如今看到鹿寶兒做了,他只想拍手叫好。
鹿寶兒抿了下唇,拿起酒杯,道:“傅先生能理解,我深感欣慰。劉先生今日的確沒做錯什麼,袒護自己的孩子,更沒有錯。唯一的錯就是出口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