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寶兒見他神志清醒，還能說出如此堅決的話。
她沉默了一瞬，轉身大步離開。
俗話說醫者仁心，但一個一心想死的人，她不知道該如何救。
廁所沒能上成，她只能回到包廂。
等秦北也接完電話，三人就準備回去了。
出門的時候，秦北也握住鹿寶兒的手，滿臉歉意道：“奶奶讓我回去一趟，今晚就不陪你了。明晚再回去找你，記得等我吃晚飯。”
鹿寶兒上前擁抱他，道：“你要注意安全，我等你一起吃明晚的晚餐。”
“老婆愛你！”他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提前說晚安！“
“晚安！“
*
路上餘柘開車，鹿寶兒坐在後座，忽然一股血腥之氣襲來。
她眉頭緊皺，過了幾秒鐘後，忍不住開口道：“紫書，你有沒有聞到血腥氣？”
她起初只當是之前看到了受傷的少年，聞到了血腥味，產生了幻覺記憶。
可幾分鐘過去，空氣中若有似無的氣息依舊明顯。
紫書坐在最前排，聽鹿寶兒說起，她回頭嗅了嗅，“還真有！”
餘柘聽言嚇了一跳，道：“我敢保證，這次開車沒有撞到人。”
鹿寶兒和紫書對視一眼。
車停在了路邊。
鹿寶兒和紫書一起下車檢視。
檢查了一圈，最後發現車底有血跡，但根本找不到人。
紫書眉頭緊皺道：“奇怪，難道有人搭了順風車？”
鹿寶兒想到了之前在廁所遇到的少年。
她看了眼周圍，因為是晚上，也看不出什麼。
“算了，回去吧！”
餘柘在大路上開車，根本不可能撞到人。更何況，紫書一直在旁邊看著。
極有可能是誰趴在車底，在躲避什麼。
餘柘繼續開車。
可一路上，血腥之氣，依舊若有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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