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俊美的臉蛋掛著燦爛的笑容,“你放心,我不會變成一個壞人。”
就算將來某個時刻,他很討厭這個社會,討厭身邊的人,也不會去傷害一個陌生人。
因為他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是壞人。
風今走了。
百里簡西漂在他身後,嘴裡絮絮叨叨:“不知好歹的東西,老子為了你的事情,忙了三天三天。你竟然要走,走就走吧,好歹把生活費交了。”
這三天,他不在,屬於他的那份飯都讓他給吃了。
奈何風今根本聽不到,也看不到飄在身後的人。
送走風今,百里簡西回頭來到鹿寶兒房門口,道:“麻煩精自己走了,你應該慶祝一下。”
鹿寶兒坐在太師椅上,從兜裡掏出一壺酒,自己倒了一杯,看向窗外,目光嚴肅道:“或許是時機不到,也罷,總歸是要吃些苦頭,才長教訓。”
“你說誰呢?”百里簡西在她面前的凳子上坐下。
鹿寶兒瞅了他一眼,道:“還不快回身體裡去,是不是想死了?”
百里簡西翻白眼,道:“是你把我拍出身體,你不跟我說好話哄我,我才不回去。”
鹿寶兒大手一揮,百里簡西慘叫一聲,飄出了窗外。
……
墨靜安接到鹿寶兒的電話,立即急匆匆地帶著兩個保鏢趕來。
他一進門,見百里簡西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這百里先生怎麼了?”
“無礙,你帶人將他抬回房間放在床上就行了。”鹿寶兒放下酒杯,這時候百里簡西的魂從屋外飄進來。
他眼睜睜地看著兩個保鏢,將他從房間抬了出去。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是把我當成下屬使喚。剛利用完,就過河拆遷。你好歹說兩句感謝的話,讓我覺得沒有白幫你。”
鹿寶兒繼續倒酒道:“你怕是忘了,你本來就是我的下屬。盡心盡力為我辦事,是你的職責。至於你不辭勞苦三天,我的確應該跟你聲謝謝。”
百里簡西挺直了腰板,大搖大擺走到鹿寶兒面前,笑嘻嘻道:“哎呦,這多不好意思。謝謝就不用了,你站起來,給我鞠躬行禮就……”行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鹿寶兒從兜裡掏出一張符紙貼在他腦門上。
下一秒,百里簡西的魂虛晃一閃,回到身體裡。
只是離魂後沾染了陰氣,這會兒他只感覺渾身疲倦,眼睛都睜不開。
墨靜安把百里簡西的身體放在床上,忽然看到如死屍般的人睫毛動了動。
他這才放心下來,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現在整個華夏,也就百里簡西敢在姑娘面前放肆。
當然,鹿寶兒身邊這些人中,最屬他頑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