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夫人聽言,心裡五味雜陳,根本笑不出來。
只是拍著她的手安慰道:“好好休息,孩子們擔心你,有孝心這是好事。”
她也年紀大了,見不得死亡。
陳老夫人卻一臉滿足地笑著道:“這大半輩子,兒女雙全,孫子孫女外孫們也都有出息,沒什麼遺憾。如今大家都在,就算我大限將至,有這麼多人給我送終,這輩子也沒白活。”
岑甄見丈母孃頭腦清醒,說話吐字清晰,回頭看了眼差點兒哭出來的媳婦,小聲道:“這鹿姑娘會不會算錯了?剛才醫生檢查過,說老太太身體並無大礙。”
岑夫人強忍著眼淚,傷心欲絕道:“我倒是希望鹿姑娘算錯了,這樣母親還能再多活幾年。”
岑景珂的婚禮,只有爺爺在主持。
此刻岑家眾人心情都差到極點。
岑浩南和岑水淵親自徹查中毒事件。
不知情的人,也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繼承人大婚,長輩不能缺席,誰知三位重要長輩都不在。
新娘子來的時候,只有岑家老爺子親自迎接。
賓客都是晚輩們在招待。
劉雨欣知道陷害鹿寶兒不成,反而闖下大禍後,急忙找劉佩寧麻煩。
“你怎麼回事?讓你放個藥,也能放錯?現在被姓陳的老太太給喝下去了。她都八十多歲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們倆都得倒黴。”
劉雨欣氣呼呼地罵了一通,劉佩寧性情比較軟,不敢頂嘴。
她一個沒注意,服務員把手中的托盤給換了,她卻毫不知情。
事到如今,幸虧有鹿寶兒救那兩人一命。
不然岑家人調查到她們,真不好交代。
就在兩人幸災樂禍的時候,四個保鏢上前,直接把兩人捉住了。
岑浩南和岑水淵也跟著出現在她們眼前。
“劉雨欣,劉佩寧!終於找到你們了!”
岑浩南記得這兩個名字。
上次鹿寶兒舉行中秋家宴,好意邀請大家去參加。沒承想,劉雨欣言語羞辱鹿寶兒的客人。
結果要她們道歉,她們不僅不道歉,還認定自己沒錯。
鹿寶兒一氣之下,將她們趕出去。
這件事他聽說過。
如今到了岑家,她們竟然敢在客人的杯子裡做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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