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頭緊皺,回頭看了眼臺上的東西,眼裡盡是不捨。
這件東西,充其量就是個古董的殘次品,再高價買就不划算了。
他猶豫了幾秒,沒有再競價。
紅狐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胸有成竹地看向臺上。
就在他以為,不會有人再競價的時候,忽然樓上二號房的人舉牌了。
這一瞬間,鹿寶兒放下酒碗眉頭皺了起來。
“一百萬!”
VIP二號房直接叫價一百萬。
這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相互對視一眼,眼神里的神情不言而喻。
“不愧是大佬,這是不給別人競價的機會。”
“一把破舊的古劍,大佬出手了,說明這裡面肯定有東西。”
“我們要不要跟著也爭一爭。”
“你想什麼呢,再怎麼爭,你爭得多竇家?”
紅狐聽著背後大家議論紛紛,臉色頓時難看極了。
竇家插手,已經不是他這種小人物能做主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樓上一號房舉牌,“一百一十萬!”
秦北也靠在座位上,眉宇間盡是冷意。
八成是竇家人認出紅狐,這是知道他想要低調得到這件東西,就故意搶。
反正有錢,就算買回去無用,也要買。
鹿寶兒拿起酒壺,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她的酒量很好,一碗下去,根本臉不紅心不跳。
倒是秦北也知道這酒的後勁,不敢再多喝。
鹿寶兒說過,一定要得到這把劍,所以他倒要看看,竇家到底有多少錢可以隨意敗。
此刻竇晉商身邊坐著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
“老公,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心理學的專家。這紅狐是秦北也的下屬,他在古劍出來後,才坐在臺下,八成是想得到這件東西,又不想被別人知道,還不想花太多錢。”
“以我推測,只要咱們跟著競價,對方叫的價錢越高,就說明這東西越值錢。”
竇晉商膀大腰圓,滿腦肥腸,個子不高,坐在椅子上像極了一顆巨大的黑色皮球。
但他眉毛黑濃,鞋挑入鬢,眼神犀利,說話聲音洪亮非常有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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