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睡著了也會做噩夢,他的確精神狀態不好。
他抽回手,面無表情地開口,“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若是沒有別的事情,請放我走。”
鹿寶兒拿過茶杯,慢悠悠地喝著茶,“我怎麼可能沒事,桌子上的資料,你看到了嗎?”
祁醉疑惑。
她看向資料,衝他點頭,“你先把這些資料看完,咱們再詳談。”
祁醉懷著一顆複雜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拿過資料,從第一頁開始看。
起初他看得一頭霧水,漸漸地他的眼神越來越冷,臉色煞白,拳頭緊握,呼吸都變了節奏。
還沒看完,他就崩潰地搖頭,“不是這樣的,不是的,這些資料我都沒有查到。你肯定是在騙我,大太太給你了多少好處,你編造出這些假的證據來欺騙我。”
鹿寶兒放下茶杯,從椅子上站起身。
房間裡有些悶,她上前打開了後面的窗戶。
從後窗可以看到花園,即使在冬日,花園依舊綠意盎然,鮮花點綴。
“我是否騙你,你心裡就沒有一個結論嗎?”鹿寶兒坐在窗前,呼吸著新鮮空氣,“你恨大夫人,可大夫人從始至終可與你有任何交集?”
“沒有!”祁醉咬牙切齒道:“但陷害我的人,就是大太太和她的兒子們。”
鹿寶兒聲音清脆,不徐不疾繼續道:“先不說大太太和他的兒子們如何,就昨晚你被人綁架,然後三太太把你放了,你可有察覺到漏洞?”
祁醉搖頭。
鹿寶兒嘆息一聲,還真是傻。
“如果是你父親派人綁你,會直接把你綁回家教訓,就算要殺你,在你公寓動手和在舊樓裡動手有何區別?把你拖去舊樓,反而更引人注目,是不是有點兒多此一舉了。”
祁醉渾身陡然麻痺,腦子彷彿不會思考了一般。
好半天,他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是說,昨晚的綁架,都是裘姬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鹿寶兒欣慰地點點頭,“還不至於傻得無藥可救!”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祁醉想不明白。
鹿寶兒看向他手中的資料,“你全部認真看完就懂了!”
祁醉渾身顫抖,氣得眼冒金星,匆匆翻開手中的資料,詳細地往下看。
等看到最後一頁。
他雙眼通紅,在座位上大吼一聲,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鹿寶兒被他這反應嚇壞了,連忙掏出銀針上前,扎向他的人中。
祁醉緩緩地從巨大的打擊中醒來。
如果裘姬真心想放了他,就不會大冷天朝他潑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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