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闖陣的到底是什麼人。
“張老先生,為什麼不進去了?”身後的下屬疑惑地問。
張逸凜在旁邊找了個石頭坐下,搓搓冰涼的手,“此人恐怕能力超凡,這陣內我都不敢硬闖。她既然闖進去,還平安無事,咱們且等等再看。”
就在這時候,下屬們把紫書和紅狐抓了過來。
張逸凜看到他們就火大。
“說說,這裡面進去的是什麼人?”他問。
紅狐禮貌回答道:“進去的是咱們的大小姐,是個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張逸凜聽後,立即瞪大眼,用著懷疑地口氣問,“是不是神相一族的後生?”
“是!”紫書聽鹿寶兒說起過。
她的確是神相一族唯一的繼承人。
張逸凜聽後,臉色更黑了。
他吹鬍子瞪眼,咬牙切齒地罵道:“徐文秀的後人,也難怪行為囂張。”
過了一會兒,他又罵罵咧咧道:“根本就是土匪。”
鹿寶兒感覺空間裡的靈氣淡了大半,她才停了下來。
此時,她再去握住天眼,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她竟然清晰地感覺到了陣法裡的奧秘,生門和死門,在她眼前非常清晰。
更不可思議的是,她還看到了陣法外的人和事。
很明顯,天眼突破到第七層。
她擁有了和外婆一樣的實力。
鹿寶兒喜出望外,白撿了一個便宜。
如今要找的人出現了,陣法的生門也找到了,她總不好繼續搞破壞,就順著生門走了出去。
她剛一齣現,張逸凜就站起來,指著她氣得手都在抖,“你個小潑皮,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鹿寶兒眯眼一笑,非常禮貌道:“老先生,恕在下無禮。這整個城鎮都是張家人,我需要尋一位高人,有事相告。實屬無奈才出此下策,還望先生不要怪罪。”
“哼!”張逸凜橫眉冷對,盯著鹿寶兒看了又看,“差點兒毀了張家的百年基業,還想讓我莫要怪罪,你可真是把你外婆臉皮厚的本事學得真好。”
鹿寶兒聽他提起外婆,連忙驚喜問道:“您認識我外婆?”
何止是認識,想當年……
張逸凜剛陷入回憶,立即回神,咬牙切齒道:“不認識!”
他氣呼呼地一甩袖子,轉身對下屬道:“把他們帶回府上,我要親自審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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