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後，他就不和燕青九計較了。
等他挑選幾塊上好的鑽石，回頭和燕青九和解。
＊
燕青九坐在桌案前，桌子上擺滿了空白的黃紙。
他握著筆一臉要哭的表情。
鹿寶兒拿著戒尺，瞪著他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我看你就是不專心，畫符的時候，腦子裡不能想別的事情。一旦筆畫錯了，你所有的努力都前功盡棄。重新再來一次，這次一定要平心靜氣，一氣呵成。”
燕青九深吸一口氣，畫出的符紙歪歪扭扭，雖然是一氣呵成，但筆畫粗細不勻，線條也有些歪。
鹿寶兒不忍直視，拿過筆，教了一遍，“畫的時候，要心誠，你的靈力才能在筆尖遊走，把能量賦予在符紙上。”
燕青九盯著鹿寶兒一臉無辜，“師父在的時候，他老人家也沒說什麼。師姐，你教我畫新的符就好了。這些我都會畫了，雖然威力一般但對付普通的鬼怪已經可以了。”
鹿寶兒無言以對，如果這是她徒弟，直接掃地出門得了。
可是師父明知師弟不好學，卻依舊選擇了他。
她想或許師父有自己的算計。
“你給我先把一張符畫好，再想其他的。”
法術學個半吊子，出去後還好意思報出自己的名諱。
也不怕遇到同行丟臉。
一個早上燕青九在爆炸中度過。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畫符就渾身抗拒，就是不能靜心。
他畫出來的平安符不及鹿寶兒十分之一的威力。
鹿寶兒透過觀察發現，他畫符的時候靈力不夠是一方面，心有雜念也是一方面。
“先吃午飯，下午繼續。”她得繼續觀察他。
吃飯的時候，百里簡西撅著屁股，一瘸一拐地來了。
燕青九吃著菜，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百里簡西以為他受罰了，心情不好，他可以理解。
於是他主動上前，把三顆鑽石拿了出來，放在燕青九面前：“這個給你！”
燕青九拿著碗，盯著桌子上的三顆鑽石。
是他從未見過的大鑽石，眼睛頓時直了。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茅山派窮的叮噹響，沒有不愛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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