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姐姐,你得看局勢啊。祁醉現在跟著鹿寶兒,這丫頭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太太聽後,這才眉頭緊皺道:“我先去的確調查過她,這丫頭會唱歌,會刺繡,還會算命,會醫術。那又如何,她也不能憑這些本事來搶我們的家產。”
三太太都快被急死了。
要不是大太太腦子不好使,好利用,她真想和這個盟友一拍兩散。
“大姐,實話告訴你吧。鹿寶兒這個人不僅會算命,還會一些奇門異術,我還聽說吳家當初內亂,都是她幫忙擺平。這說明了什麼,大姐可知道?”裘姬苦口婆心地引導大太太。
希望她能悄悄出手,把祁醉給幹掉。
想到上次她出面沒成功,這會兒心裡也是非常不安。
大太太卻反應遲鈍,道:“這說明了什麼?裘姬,你有話直說,別這麼拐彎抹角。”
裘姬氣得一口氣沒提起來,緩了好半天,才繼續道:“這說明,這個小丫頭精於算計。別看她年輕,七大豪門被她治得服服帖帖,劉家與她為敵,已經破產了。”
大太太終於回過味來,看向裘姬,問道:“她當真如此厲害?”
“這些事情,又不是秘密,只要一調查,一打聽都知道。我的好大姐,快想想招吧,別讓祁醉和鹿寶兒一起,不然咱們都得完蛋!”
大太太聳聳肩,無所謂道:“你呀,就是想得太多。說不定,祁醉只是她的下屬。她自己又不是沒錢,犯不著來搞我們家,更何況天塌下來,還有老竇頂著,你操心個啥。”
大太太這會兒油鹽不進。
三太太氣得急火攻心。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對牛彈琴似的,轉身氣得頭暈眼花地走了。
大太太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剛才還一臉無所謂的態度,立即變成了運籌帷幄的冷漠。
“胡林你過來,我有件事要吩咐你。”大太太低頭在胡林耳邊說了兩句。
胡林立即去辦。
鹿寶兒帶著祁醉找了一圈,才看到正在草坪上和幾位男士聊天的竇晉商。
他不知道說了什麼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祁醉遠遠地望著竇晉商,不知為何心裡會情不自禁地緊張。
那個男人,是他小時候幻想過的父親。
後來他恨過他,也畏懼過他的勢力。
如今再次見到他,他不知道該怎麼表現,好像這幾個月學的東西,瞬間都被他那肥胖又犀利的眼神給碾碎了。
鹿寶兒感覺到了祁醉的異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不要把他想象成父親,要想象成棋子。一個下棋的人,怎麼能害怕手中的棋子。”
祁醉聽後,心立即定了下來。
也對,曾經的祁醉已經死了。
那個死了的人,才是他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