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醉心早就涼了。
此刻就算他跪下來懺悔,他也無法原諒她,更無法對這個人有一絲好感。
“現在才後悔,已經晚了!”祁醉態度很強硬,轉身就走了。
竇晉商本來心裡對祁醉有虧欠,見他這般對他不屑的態度,心裡更加難受。
畢竟是他做得太過分了,是他不該過分寵愛這個女人,導致現在連兒子都不認他。
祁醉越是這樣,他感覺對他的虧欠就越深。
而祁醉心裡,對鹿寶兒更加感激。
如果不是鹿寶兒教他的城府,這會兒竇晉商能認他,他肯定就跟著他回去了。
從此學會了城府,他越來越瞭解人性,瞭解人心。
他甚至不再迷茫,能拿捏人心,戲也演得越來越好。
他甚至都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麼厲害的時候。
祁醉回去的時候,鹿寶兒正騎上汗血寶馬。
馬兒太過桀驁,她一騎上去,馬兒像是受了刺激,不停地彈跳,扭動身子,企圖把她摔下去。
眾人望著她單薄的身子,紛紛捏了把汗。
如果稍微力量不夠,或者不小心被馬兒摔到地上,不殘疾也會重傷。
祁醉看著都心驚膽戰,但她知道鹿寶兒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她既然敢去,就說明心中有數。
就這樣,馬兒的蹦蹦跳跳持續了十五分鐘,如果是普通人,準會因體力不支而掉下馬。
鹿寶兒滿頭大汗,她沒想到這匹馬的性子,這麼烈。
她已經騎上它,並且看上了這匹馬,今日收不下它,她決不放棄。
就這樣,她在馬場上繼續堅持著。
二太太坐在看臺上,望著鹿寶兒賽馬,聽著下屬稟報三太太的事情,心裡一時間有些惶恐。
畢竟她和裘姬聯手過,如果裘姬想拖她下水,她也逃不掉。
這會兒她也沒心情看鹿寶兒訓馬,立即帶著下屬離開了。
不管怎樣,她要想辦法保住自己的一切。
祁醉都喝了一壺茶,馬場上一馬一人還堅持著。
鹿寶兒抓住韁繩,死都不放手,烈馬終於跳累了,掉頭就往大草坪上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