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也給她扶了張椅子,她在椅子上坐下,漫不經心道:“你們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既然如此我也不把你們當外人了。”
那架勢大有女王駕臨,爾等所犯何罪,如實招來。
打架發洩過後的四人頓感慚愧,不管怎樣,今天他們是客人。
打架還弄得如此狼狽,就是失了禮數也丟了人。
庫裡南鼻青臉腫,腿好像也受傷了。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朝鹿寶兒微微鞠躬道:“是在下衝動了,還請秦太太寬宏大量,不跟我計較。”
喬維斯也從地上爬起來,嘴角還流血了,狼狽地垂下腦袋道:“是我的不是,喝了酒,就容易衝動。今日的損失,我們肯定會照價賠償。”
鹿寶兒沒說話,而是看向其他兩人。
向佐伊咬牙,本不想說話最後還是在鹿寶兒強大的氣場下開口道:“抱歉,是我們衝動了。”
振威鑫氣得吐血,本來是看戲,他也是被牽扯進來。
如今架也打了,解釋顯得多餘。
他捂著還在流血的鼻子,最後還是倔強地解釋道:“我本來沒準備動手,是他們打傷我才還擊的。”
鹿寶兒終於開口了,“真的只是這樣?自己就沒有一點兒藉此發揮,找正當理由動手?”
振威鑫頓時不說話了。
鹿寶兒看向幾人,輕撫衣袖,面無表情道:“說實話,今日我全心全意招待各位,各位卻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在我這兒打架,說出去不光別人笑話你們,也笑話我這個當家主母沒招待好客人。”
“客人打架,在我這兒你們算是開了先例。今日若是不追究,往後怕是給人開了先例,壞我秦府規矩。”她這話很是嚴肅,不像是開玩笑。
振威鑫咬牙道:“我們都道歉了,大不了我現在就走。”
鹿寶兒冷笑。
“現在走?惹了事就走?你們覺得這樣合適嗎?”
她會讓他們現在離開?
今日若是放他們走了,就成了秦府不是。
理由就是沒招待好客人。
留下他們,錯誤就在他們。
不給她一個交代,他們休想離開。
有時候就看是誰掌控局面,誰才有話語權。
鹿寶兒這會兒也沒打算咄咄逼人,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即可。
她把僕人都叫來,還找來黯肖給幾人包紮看病。
這一折騰就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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